胡锡进深夜发声：李亮暗示秦朔收了其他公司的钱打字节，用词和话风都让我大跌眼镜，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人身攻击lg...

11月2日，知名媒体人秦朔宣布起诉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双方持续一周的激烈冲突正式升级至法律层面。李亮同日回应“会积极应诉”。资深媒体人胡锡进就此深夜发文，认为李亮的回应存在人身攻击之嫌，头部企业应有包容批评的气度。

胡锡进直言，李亮的回应让他“大跌眼镜”：“李亮的回应无论具体争议事实如何，其用词和话风都让我大跌眼镜：他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人身攻击。我很难理解中国头部大公司怎么能让一位副总裁以缺少辩论风度的方式回应批评者。我认为，这很不妥。”

事件缘起于10月26日秦朔在其公众号发表《可怕的红果与中国互联网的字节时间》一文，援引野村证券报告中QuestMobile数据称，今年7月中国移动互联网使用时长前50的APP中，字节系份额达40.9%。秦朔由此提出中国互联网进入“字节时间”，并对短剧泛滥的社会影响表示担忧。次日李亮公开驳斥，双方隔空论战，李亮言辞逐渐升级，从“纯属瞎扯”到“非蠢即坏”，并暗示秦朔“收了其他公司的钱”。秦朔宣布起诉后，李亮继续指控其是“经营自媒体公司的商人”，试图揭露“专家自媒体”的迷惑性。

胡锡进指出，秦朔起诉的是李亮个人侵犯名誉权，法庭辩论的焦点将在于李亮暗示秦朔“拿了腾讯的钱”是否构成侵权。“秦朔如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篇文章确为独立发表，以及李亮如何证明自己的指控和暗示有道理，将是法庭辩论的焦点。”他认为，如果法庭判李亮道歉，受损的将不仅是李亮本人，也会连累字节的公共形象。

跳出言辞冲突，胡锡进就双方争议的核心内容进行了个人分析。首先，他认为秦朔援引的数据是真实的：“秦朔援引了野村证券报告中QuestMobile发布的原始调查数据，他没有篡改那些数据。”即便计算方式不同，“也不能改变字节系APP对国民注意力已经形成一定支配地位的真实现状”。因此，“秦朔说中国互联网现在是‘字节时间’，他作为学者提出这样一个说法，跟法律定义不产生关联，我认为应当允许。”

针对李亮以《反垄断法》中50%市占率标准来反驳，胡锡进表示，虽然目前无完整证据证明字节滥用支配地位，但“字节登顶的一个巨大争议是：它通过算法在每一个细分市场都创造了顶流业绩，它们彼此关联，形成一定的市场闭环和自己的护城河”。他引用人民网评论指出：“算法本身不是公共机构，却在事实上参与社会注意力的分配。”红果短剧等产品的崛起，确实引发了真实的文化担忧。

胡锡进强调，秦朔作为学者提出呼吁，是履行责任的表现：“秦朔提出希望字节能够利用强大的内容流，为社会价值多做担当，老胡认为他作为学者提出这个问题，呼吁企业重视，这既是他的权利，也是值得尊敬的学者履行责任的表现。”因为秦朔指出的是一个真问题，值得社会探讨。

最后，胡锡进建议字节不应因批评而“破防”：“头部企业需要有包容批评和质疑的气度。”他希望李亮的话风只是个人“跑调”，“那样的话风并不代表整个字节”。已经站到最高处的字节，若能适时调整算法、兼顾社会公益，“不仅应该，而且未必会耽误字节。长期看，这种兼顾公益的态度可能帮助字节做得更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