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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igenLayer 让我们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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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 EigenLayer 使网络的访问
民主化
。 它通过将 ETH 提供的经济安全商品化为普遍可用的产品,降低了启动网络的门槛。这将如何影响网络采用背后的激励机制? 由于安全的资本成本降低,这是否为筹集资金和网络分发开辟了新的道路?那些发现难以筹集风险资本的'长尾'网络可以简单地从EigenLayer寻找网络安全,选择成为早期网络重新抵押者的ETH抵押者可以获得早期的上升空间,代替VC融资。 以下是我如何看待 EigenLayer 为网络引导提供替代路线: 一些开发人员决定使用 Eigen-security 生成一个新网络; 他们建立了一个网络,启动了一个主网,并为质押者再质押到他们的网络打开了大门; 网络从发展改进、安全保障以及最终从网络产品的实际效用和消费(无论可能是什么)中成长; 最终,网络从以太坊“孵化/毕业”的时候到了。该网络追溯性地向再质押者发行代币,以感谢他们在网络年轻且需要培育时提供早期安全性; 现在网络拥有自己的原生代币,并且掌握在那些为网络提供了真正经过验证的价值的人手中。首先,网络从 ETH r再质押用户那里获取安全性,然后将其代币提供给这些用户,这是网络安全的新形式。因此,空投接收者的角色永远不会改变,只是提供安全性的资产发生了变化。 再质押用户不支付开发人员工资或营销成本,因此仍然可能存在外部资本需求,但再质押确实改变了权力结构,因为早期网络可以更容易地利用替代资本来源来发展其网络的关键部分。 再质押纪元 EigenLayer 为构建和引导加密网络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设计空间。我认为我们有望在加密世界中看到熟悉的演变模式:早期实验,然后是概念证明,然后是生产网络……接着是模仿者、狂热,最后是大量的资本注入。 重要的是,我们在关于什么是再质押的对话中有多早,以及它如何影响行业的长期平衡。我们大多不知道再质押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这篇文章中提出的问题只是冰山一角,旨在对这个赛道的潜力进行进一步的对话和启发。 但是,这就是旅途的乐趣,一定还会发现其他机会! 作者:Bankless David Hoffman 编译:比推BitpushNews Mary Liu 来源:DeFi之道 来源:金色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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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财经
2023-05-07
沃伦巴菲特及查理芒格在伯克希尔股东大会完整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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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如何能够再创造同样的机制?现在所谓的
民主
机制,我知道应该找到怎么样的答案,但是不见得可以解决现有的问题。你仔细再想一下,如果现在有紧急的事情发生了,而且你现在必须要去解决,比如在美国的能源系统,如果说没有组合到一些机械,或者是因为紧急的状况,或者是资金已经到位了,他现在是不是都很主观地贡献了自己的意见?但是我们现在似乎没有办法解决和平时间的一些问题。中国是一个国家,但是美国有50州,这中间美国的政府系统是不一样的。 谢谢您给我提出的问题。 提问(费城):我们知道格雷格、阿吉特现在是伯克希尔下一代的领导,格雷格跟阿吉特,你对他们以后的计划以及担任的角色想法是什么样的? 巴菲特:格雷格先生在目前非常重要的状况下当然会继承我现在做的一些工作,但我现在还在位,他需要做的事情相当于,或者是在某种程度是非常接近相当于他可以做到更好,而且可以管理更多事情的一些情况。当然他也许还需要别人来代替他。但是现在的问题是阿吉特先生的责任以及他现在所做的工作,阿吉特的一些想法,他会跟格雷格一起,给他做更好的建议,而且做最后的决策。但是我想这些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你现在问的问题也不是那么容易回答。每个人都在讲做执行的位置,以及所有相似的事情,我们不见得有这么多的人,在会计上面更有净值、更有价值的公司,我们现在不见得只需要5个人,我们需要更多的人,还有更多更好运作的经理,设计我们更加的计划,比如保险还有其它的一些业务等等。如果这些人不够聪明,我们不会让他们替我们做任何的决定。 当然我现在只讲到两个部分,在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一些改变,而且在不时的时间之内,这些计划都是会改变的。查理,你怎么讲? 芒格: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我要讲我们今天的这些经理人都是非常非常好,在伯克希尔我们有很多很好的人员。为什么我们公司的运作跟许多大型的公司比较,我们得到的结果更好呢?就是因为我们时常都在进行改变,不是那么经常换我们的经理人。 巴菲特:保罗安德鲁去世了,他如果还在的话可能已经一百多岁了,还有西莫(音),西莫那时大概80岁的时候我就写了一封信给他,他90岁的时候我又写了一封信给他,他98岁的时候我写了一封信给他,他没有活到100岁,但是他是一个非常棒的经理,而且我是非常非常崇拜他的。你讲到管理,每一个案例都不一样,要根据当时的一些状况。 提问:我叫做哈奇(音),我来自日本。我那个时候是8000个所罗门兄弟公司成员之一,我那个时候当然要比现在年轻。第一,我一定要谢谢你那个时候拯救了这个公司,包括我的所有的员工们,包括拯救了我的家人们,所以我要在此向你致意,谢谢你巴菲特先生。 巴菲特:我也谢谢你。其实你要谢谢德瑞康,因为他那个时候在日本,他那个时候如果德瑞康不在的话,日本的问题会更严重,你要谢谢他。 提问:你常常不时地提醒我们不要对美国下赌注,你觉得美国在以后的未来是不是还是保持现在这么坚实的一些情况?它有它的一些风险吗?你的答案是什么?理由如何? 巴菲特:这中间有很多措施,美国和日本也是非常让人不可多得的。234年,从这个国家开始之前,我跟查理其实已经活了这个国家所有寿命的大概三分之二了,我们那个时候也经过了很多训练,经过了46次全国的一些选举,当然有些决策是不太好的,同时我们也有内战,但是我们的国家也有更多的一些优势,因为我们占了大概全世界,从1790年至少一半以上的人口。另外,25%的GDP也是全世界在美国造成的。并不是因为这些所有的优势,我们也有两大洋在我们的附近。到底谁能够控制全世界,掌管的这一波到底是谁。加拿大和墨西哥是我们的邻国,这些都是非常非常奇妙的。我要这么讲,美国其实是全世界可以生活最好的一个地方,我在这里出生,而且我才刚刚做了我的臼齿的手术。我不知道到底谁发明了做牙齿的这种方式,或者是止痛剂,我已经用了。 在这百年中,我的意思是我们那个时候并不是罗马帝国,但是我们不要忘记所有的这些事。我们那个时候也有原子弹,但是现在面临的挑战情况是非常大的,我们的政府都在寻找,我的父亲原来也在议会之中,那是1940年时候的事情。当然我们也希望全世界能够整合在一起,而且是良好的整合。 讲到议会制度,现在走的一些方向跟部落制度,可能没有办法再进行得更好。部落主义是另外一方面的讲法。你也看到了两种方法也有可能在进行,我们必须要重新地开始厘清我们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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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要从哪一条路选择继续下去。当然我希望我还是在美国出生,但是今天全世界的状况还是比以前好很多,我们现在每天联系的方式,还有更多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看到。当然这些问题还是在发生之中,我是1930年出生,那个时候全世界只有20亿人口,现在有77亿人口,这些成长都在发生之中。我们后来又有更多的一些改变,以及人口的变化都在发生之中。我们有一些不同的能源,77亿人口使用更多的一些能源,这些都是在更多的人口出生之后发生的事情。 当然还有更多的挑战,但是我们的这个世界还是让人觉得兴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怎么样去解决必须要解决的一些重要的问题,当然这种奇妙的事情不会立刻就发生,也不会在2050年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进行欢呼了,问题都已经解决了。我必须要接受现在的一些情况,当然我也不是要允诺你什么样的事情会发生。所以,林肯之前在内战的时候,他那个时候也没有办法承诺任何事情。美国是能够解决很多非常重要的一些问题,但是如果说当时的事情在发生,我也不会觉得特别惊讶。 查理,你怎么说? 芒格:我还是比较乐观的,我不会像沃伦那么乐观,我们要有更少的期望值,现在对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文明已经有了更多的威胁,我们不需要更多财富经理这样的人。 巴菲特:查理的生日是1924年1月1日,你肯定也不想回到那个时候。 芒格:我现在看到的这些财富管理人,我真的非常不喜欢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不想任何人进入这个行业,我觉得因为有他们,这个世界变得很疯狂。 巴菲特:你们自己选,生活在我们那个时代还是你们这个时代。 提问:沃伦在2022年的年报中提过伯克希尔一直都会用现金买国债,也会在各种时刻持有更多的现金,特别是在经历保险承保损失或者是不确定的时期。沃伦趋势之后,他的A股会转化为B股进入到他的基金会,基金会又会把这个钱捐给其它事业,可能要花15到20年的时间,他的股权才会被卖光。我们想知道有没有人可能会把这些股权慢慢地积攒在自己的手里,而且根本不管伯克希尔在沃伦在世的时候所作出的承诺,而会去用其它的一些目的贪婪地用这些钱。沃伦和查理,会不会担心这种事情会发生? 巴菲特:有时候我们会想一想但是我不会很大地去担忧这个问题,格雷格和阿吉特会有一段蜜月期,因为很多我们留下的东西还会存在,但是最后他们也会不断地被更多的人去评价,评价到底我们的运营跟其他人相比好多少,包括股息在未来的12到15年当中,这个数量也会非常大。所以,这一切是有限制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以一己之力去完成这一切。所以,很重要的一点是伯克希尔是被认为是一个国家的资产,而不是一个国家的负债。我们的记录也说明了这一点,未来的12到15年,我们可能资本还是比大部分的公司要多,我们仍然可以在国家的经济当中投入非常多的钱,带来更多的就业、更多的投资以及行为的变化。如果我们最后慢慢消失在这个世界,那可能真的是理所当然的。 查理,你想说什么? 芒格:我没有花好多时间去想未来这12到15年会发生什么,我每一天把自己的责任给做好,做到最好。我在这个方面思考的比较哲学一点,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去忧虑这些问题。 巴菲特:好,我们两个人都不担心,但是我们会做出规划,我的心里会去想伯克希尔的这个模式,在过去的50、60年里也变了非常多。我之前第一时间做出的一个决定就是我们不会一直作为一个纺织品公司存在。这么多年来,我们做出了一些好的决定,我们从来不会做出扼杀自己的这种决定,一切都是跟规划有关。所以,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没办法直接去回答,但是我们一直都保持一个良好的体态,比其他人要更好,我们不会有太大的这种负债,我们要有的是可以实现现金收入的保单,积聚大部分的资本、资金,能够让我们尽量地多元化,有更好收益的资本。而我们的这个商业模式可能会被好多人去进行评价,跟其他人做比较,我们现在的地位还是比较安全的,我们有了这么大股东的群体,比很多人都要大,比整个国家的任何人都要大。现在可能有些员工持股的公司可能会是一些新的现象,但是我们的这个模式已经存在了50、60年,我们把股东作为公司的所有人。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要有快乐的客户,我们要受到社区的欢迎,而不是让他们关上他们的大门。而且政府也要对你感觉良好,当有金融危机的时候,你可以提供这个国家在那个时刻需要的资源。 所以,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机,但是这种危机如果不是可以威胁到所有地球生命的这种危机的话,我们都会成为这个国家的一个正面的影响,我们都会帮助这个国家生存下去。 提问: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谢谢你们这周末在这里欢迎我们,我是伯克雷顿,我来自北卡罗来纳州,我们之所以来到现场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故事的讲述者,这些故事我们都会带回家。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些这样的故事,这些故事可能是我们以前没有听过的,比如说关于阿吉特、格雷格先生他们的故事,这些故事能够捕捉到他们的能力、领导力以及领导风格的这种故事。 巴菲特:我先讲讲阿吉特的故事,他1986年进到我的办公室,当时跟我提出了要进入再保险业务的这样一个提议。17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是这样,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他是用一个传统的方式来运行公司,当然这个运行方式绝对优质。他没有尝试去改变一个体系,而是去改善这个体系。但17年的时间里,我们其实没有人们进展,我们都不知道何去何从,那是在阿吉特来之前。阿吉特在一个星期六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当时麦克跟他在一起,我当时星期六的时候边拆信边跟他进行交谈,他当时在保险上的经验为零,但是他却经历了美国企业的各种运行方式,因为他是公司管理方面的顾问,跟他进行聊天之后,我就决定要雇佣他,给了他一些启动资金,立刻让他去投入这个市场有所作为。阿吉特是现在全球选出的十个最佳的保险经理之一,而且他的地位绝对是无可取代的。我们仍然享受相互之间的谈话,我们以前天天都聊,现在没有聊的那么频繁,但是他真的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想想如果要让一个人长期地留在这里,就够了,TTI的保罗也是这样,我每次跟保罗讲我们涨薪吗,他每次都跟我讲“我们明年再聊”,像这样的人真的非常罕见。 我看人不是看他在哪儿上的学,我不会以这样的标准来雇佣谁,看简历的时候我从来不看他从哪个学校毕业的,但是阿吉特刚好是上了非常好的大学。 查理,你也来给我们讲两个故事好吗? 芒格:我曾经问过路易,你体重这么轻,怎么可能在斯坦福的校队效力?他说我的速度跟快。确实,他速度确实很快。我们在公司也有非常多这样速度很快的人。 巴菲特:他是自学成才,是零售方面的一个天才。你观察了他做的事业的方方面面。 你想听有意思的人,利欧赛曼继承了他家庭的财产,非常有钱,他白手起家,跟Ben互相欣赏。在他们进入到伯克希尔的这个事业之前,他们知道好象有这样一个想法,就是从一战的时候买一辆那个时候的潜艇,大概33年的时候,他们把一战时用的一个潜艇买了下来,说我们可以用这个潜艇来做一些什么,好像把这个潜艇最后拉到了芝加哥的街道上,而且引起了交通上的混乱,当时一个警察过来,他跟Ben这样说,这是你们想做的事吗?想利用这个潜艇做什么?Ben说你必须要跟我的这个合伙人聊一聊。Ben就是这样一个人。利欧赛曼最后去世了,大概1967年的时候去世了,Ben继续把这个事业当中赚取的这些利润继续给到利欧赛曼的遗孀,我后来受邀去到他们的公寓,Ben把其中一半的部分都留给了利欧赛曼的遗孀。其实这个遗孀不需要这么多钱,但是Ben觉得他的合伙人去世了以后,这个钱理应给他。但是他当时被批评了,这个遗孀的律师当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们让我来买这些东西,于是我就买了,他的前合伙人的遗孀就不用再接受这些东西了。我后来到他们的办公室去了,我跟查理一起去,我后来又把这个东西大概再卖掉了还是怎么样。后来我就发觉他买的时候这个价钱实在是不怎么好,但是这些不好的东西我一半价就可以买到。他看到我,查理,剩下的故事你来说吧? 芒格:我听到他讲的,我说我还是很快地退出吧。 巴菲特:这是纽约的律师,他现在把他最心爱的宝贝给卖掉了,但是这个人走了,他又不要买了,我叫查理跟我一起来做这个生意,于是我们就买下来了,我们后来非常高兴地继续在Ben拥有它之后继续保持下去。有一次我们把这个资产在布鲁克林,我说Ben,我绝对不会介入你的业务,他说也许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他说谢谢你,不会来打扰我。 Ben的故事非常非常多,但是我们常常都听到这些公开的故事。 提问:阿吉特,在保险这个行业,现在价格上面,在过去的15年中竞争是非常激烈的,而且是非常严峻。历史上,这些东西让你觉得压力很大。今年伯克希尔并没有再配置更多的一些资源在这些资产上面,你可以告诉我,以后是不是会有更好的一些收益?您讲到再保险以及讲到Alleghany这个公司没有购置,下面的计划是什么。 阿吉特:我们在对待所有运作的单元都是个别的,当然Alleghany再保险行业还是有它的位置的,这个公司的运行以及我们的战略计划是没有任何改变的,Alleghany这个公司还是在进行它原有的业务模式,因为它已经非常成功了。在过去的15年之中,困难的境地不断在发生,有时我们讲到再保险以及所有的资产或者是灾难保险的业务上,在15年之中你已经看到了。今天我们讲到资产损失保险,在12月3号是再保险更新的时期,2022年12月和2023年12月,可以看到至少有几十亿的钱会被记在我们的账面上,但是去年价格的改变以及我们现在期待的并没有达到我们现在价格原始的要求,这是我们的结果,当然我们也非常失望。到4月1号,这是一个重新更新的日期,有更多的好运必须要发生,我们才能保持原有的价格。所以,4月1号又有一次价格的变动。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我们现在商业上面组成的报告展示给大家,展示出来的结果,资产赔偿保险已经达到了大概50%,而且跟5、6个月之前的结果是不一样的。有更多的能力能够允许我们可以让现在的一些工作重新再被撰写,而且保持我们的利润能够非常健康,这是我们唯一希望讲的。当然我们现在的一些资产组合还是不太平衡,比如佛罗里达曾经发生大飓风,我们现在在这个上面有极大的一些损失,还有其它的一些地区发生灾难,除了佛罗里达之外也在发生之中,这是我们经营上比较困难的,其它的灾难比较小,但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会持续多久,如果飓风不断地发生,如果在佛罗里达再发生,我们可能会损失所有所有的这些单元,也许可能会有150亿的损失,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想法。 巴菲特:阿吉特,你现在已经用掉了大约好几十亿,是不是? 阿吉特:我们必须要开始讲到保险以及资产上面的一些运作,我们可能会保有至少3000亿的资产,能够动用的可能是5%。我再完成沃伦刚刚讲的故事,几个礼拜之前,我们原来至少有130亿可以动用,也许我们可以动用150亿,但结果30秒之中我接到另外一个计划,沃伦没有注意我讲的数字,是不是? 巴菲特:我希望他还会再打电话告诉我实际到底怎么样。 提问:我已经担任股东16年了,来自墨西哥。我今天要问的问题是沃伦跟查理先生。很多公司在买了很多建材,希望能够赚钱,成为一个更有竞争力的公司,你可以买这些资产盖房子。比如Google。这些公司如果长期的收益或者是短期上面的一些竞争,比如说你今天讲到的一些公司,比如亚马逊,如果有网络上面的一些效应,当你在进行投资的时候,你常常想一定要建立一个最具竞争力的模式。如果你要给公司里面的这些首席执行官一个非常好的建设,你觉得长期短期他们会怎么做? 巴菲特:我会这么回答,要控制您的未来。对于伯克希尔,您的这些命运到底是怎么样?我们常常感觉到来自华尔街的压力。我们不需要打电话或者跟股东召开会议,我们不会对他们做出任何承诺,但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发生错误,就像今天在座的各位一样,我们必须为你工作。我们不是为很多很多的人工作,但是我们希望每个季度我们给你做的一些估算都是对的,我们有这样一些自由,能够使用或者运作我们现在的一些资产。所以,我们现在拥有的并不是我们的资产,而是我们拥有更多的一些企业,而且我们希望长期地能够拥有。 查理跟我常常在讲,为什么我们中间会学到这么多?比如说买喜诗糖果的时候,我们也学到了更多。那个时候有些做女装的公司,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因为在1966年的时候,我们希望进入百货公司的业务。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做的这些决策其实是蛮愚蠢的。当然我们在学习消费者的这些行为,我们并不是在学这些业务的技巧。如果你知道这些技巧当然更好,但是最重要的精髓就是很明显的,我们买了一个业务,比如苹果,苹果现在运作的也比我们现在能源的这些业务更大,我们拥有苹果的5%—6%或者7%。我不了解这些电话所有的运作机制,但是我了解消费者在进行购买的行为,比如你有了一部车,你会买第二部车。我们没有汽车销售的一些公司,我们也没有任何其它汽车销售的经验,但是我们可以看出消费者在开车时候的一些行为。喜诗糖果对我们来讲是一个突破性的购买,但是我们常常要继续学习,学到今天所有的人所有的一些行为,一个好的业务有的时候可能也会变坏,一些好的业务有的时候是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竞争力和优势。我们并没有所谓的配方,对于伯克希尔的人员来讲,但是我们常常可以看出来十秒钟之内就可以告诉我对这个业务有没有兴趣。当然我每天都会接到无数的电话,他们告诉我他们想要加入我们或者是想要卖东西给我们,很多人讲的话是毫无道理的或者是可以预测未来,但是谁可以预测未来呢?我们不知道未来,但是我们知道某些业务的价格是否合理。我们有时没有办法预测所有东西,但是我们可以看出来到底今天消费者的行为如何,或者是消费者得到的一些威胁业务上的状况是怎么样,我们在持续地进行学习。当然我们不见得一段时间之后就变得非常非常聪明,但是智慧绝对是会有建立的一些可能性。你坐在办公室里每天接电话,是不是就是做这件事情? 芒格:我们讲到了一些日本业务的情况,这就是非常有趣的一些故事。 巴菲特:我那个时候对穆迪的资产,有一个电影叫《每一页都得翻》,我那个时候看了第二遍,我建议你去看这个电影,因为我看书的时候每一页我都会翻的。我建议大家看一下这个电影,穆迪的情况,我看了它所有的账簿,看了上千个业务,而且保险公司也是如此。您不管做什么事情,每一页都要进行浏览,当然这会花一些事。最主要的想法是你必须要找到你要找的东西。查理,你觉得呢?你刚才讲到日本,日本的这个事情非常简单。我在找寻更多公司的时候,我就先看它的一些数字,那个时候大概有5、6家非常非常棒的公司,大部分公司我们曾经做过,也许做了十多遍,而且是十多种方法进行业务。比如煤发电厂、火力发电厂,这些公司都做过,这中间也有一家公司就是如此。我们坐在一群人之中,如果他们的利润率是14%,我们要付钱去买这个公司,而且这个公司还会发更好的一些股息,而且它们底下有非常非常多的子公司,如果我们真正深入了解这个公司,而且我们知道这个公司其实并没有怎么样,但是我们还要考虑到货币的一些风险,还有金融上面的一些结果,他们可能是14%,但是中间有0到1.5%的风险。14%不是永远的,如果这个公司做了一些非常聪明的事情,而且它的规模还是可以接受的,那我们可能就会开始对它们进行收购了,有的时候也会告诉格雷格,这个中间大概6个月之后,或者是说有5%的一些变化,我们就进行宣布了。 最近我们第一次加入了这样的工作,我们发现我们现在已经有了7.4%,而且在他们还没有知道的情况下就到了9.9%。 芒格:它为我们做了一些什么呢?我们当时只有50亿美金,然后赚了100亿美金,就很容易,大家觉得我们好像是英雄。但是100亿在我们的财报里就像一个小点一样。 巴菲特:查理说我不会让你去酒吧乱花这个钱。我当时不知道这样一个情况会发生,所以最多就是100亿。我们在股息上40亿、50亿,而且他们也是张开双手欢迎我们,我们就是喜欢他们运营的方式,我们不是要去告诉他们“他们该做什么”,我们也曾经做过保证,不会超过9.9%的所有权,也一直是这样。我也把格雷格解说给了他们,因为我们会在接下来10到40年长期一起合作,而且有时候他们也会发现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去做的地方,而我们都同时很期待有这样的合作存在。与此同时我们有其它的在日本的一些事业,格雷格有没有要补充的? 格雷格·阿贝尔:我唯一要补充的是你当时去到那边跟日本公司建立信任,因为我们确实希望有长期的一些机会。就像你说到的他们是非常好的投资对象,我们跟那边做的五个会议,都发现这些公司的历史、文化,他们对自己感到如此自豪。所以,真的在那个时候体验非常好,那两天时间向他们学习了很多,向五家商社进行了学习。 巴菲特:一切的运转都是非常顺利的。就像查理提到,有些时候不会让这5000亿的净资产增加或减少多少,但是长期以来他们会让伯克希尔的价值增长。所以,我们还是在尝试一直去寻找更多的机会。 在日本,伯克希尔是最大的企业接待方,我们都没有想要说去达到这样的目的,我们就是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一点,而且我们在那边的运营做得非常出色,有一些非常好的合伙人跟我们一起合作,我自己根本不需要做些什么。 提问:在伯克希尔进行投资的时候,达到25%—30%持仓的时候就会不太舒服,但是现在苹果已经是伯克希尔35%的持仓了,已经接近一个危险区域了,你们能不能解释一下? 巴菲特:我先评论一下,苹果没有到我们组合中的35%,我们的投资组合包括能源、铁路等好多行业,像喜诗糖果等等,这些都是不同的行业和业务。苹果有一个很大的优势,他们会不断地回购自己的股票,价值也在上升,它们有很多流通股,我们都不需要做什么,我们的价值就上升了。所以,我们可以拥有百分之百的BNSF、百分之百的喜诗糖果,却达不到百分之百的苹果,有百分之两百当然是更好的。但是他们跟苹果一样都是非常好的公司,苹果所处的这个行业类别跟很多其它的公司是不一样的,我们在中间投资很多,苹果跟我们的铁路一样,都是非常好的业务,当然铁路做得远远不如苹果这么好,但苹果跟消费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消费者甚至会愿意花1500美金去买这样一个电话,有些人可能会花3.5万才会去买第二辆车。但是如果让他们选择放弃手机还是汽车,他们会放弃自己的汽车。所以,苹果跟消费者之间的密切关系是无与伦比的。我们应该在苹果这边的持股是5.6%,远远不会到35%,但是它们对我们营业利润的贡献是巨大的。有些时候指数基金必须要卖光,我们也是因为它们的回购,价值略有上升。 我在两年前犯过一些错,我卖了一些苹果的股票。你刚才提到的这一点,我觉得当时的这个决定是很愚蠢的。 我们在苹果的组合,苹果绝对没有占到35%,我们的组合要用其它的一些方式来衡量,我们要有好的业务,我觉得天空是没有极限的,我们要从这些错误中学到教训。 查理,你还要补充什么吗? 芒格:以前大学教育中提到一点“大部分的教育都是必需的”,有时候这些好机会并不容易被识别出来。我只想说我之前有三个非常好的决定,但却有一大堆坏的决定,有些人根本没有办法从他们坏想法中去挑选出他们的好想法。如果能够识别出这一点,我们犯的错误会比其他人更少,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幸运的地方。我们并没有那么聪明,但是我们知道自己的智商是有极限的,我们知道它的界限在哪里。有一些人在IQ测试上显示他们非常非常聪明,但是这样的聪明人反而非常危险,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里。所以,你要知道你自己能力的界限在哪里,你也要去谨慎地面对你自己的投资组合。 提问:查理、沃伦你们好,谢谢你们举办这一次股东大会和庆祝。我来自香港,我是芝加哥大学的毕业生,我今天跟我的两个孩子在一起,他们现在正在芝加哥大学上学,一个在大一,一个在大二。这是我第二次参加股东大会,上一次参加是四年前2019年,当时我只是一个我朋友安卓尔(音)的嘉宾股东,那次股东大会之后,我决定买伯克希尔的股票,这几年来也给我带来了62%的回报,所以我想感谢你们。 我也听取了你们的一个建议,把其中的一股,在我的小孩过生日的时候给他们一股作为礼物。虽然他们想要A股,但是我只给得起B股。 我的问题是,现在美中之间的互联网公司估值巨大的不同的问题,因为中间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包括地缘政治,比如有些中国的科技公司已经做到了美国的科技公司没有做到的地方,你们怎么看? 芒格:我们知道现在中美关系之间有些紧张的局势,这个紧张局势是由双方的错误造成的,双方都应该为此负责任,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跟中国搞好关系,我们需要跟中国做很多自由贸易,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这一切都非常明显,可以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安全性、更多的创意。中国是我们很大的商品的供应商,对苹果、对中国都是有利的,把苹果迁移出中国真的是很愚蠢的举动。制造这两个国家一切的冲突都是很愚蠢的。一个国家对另外一个国家愚蠢行为的回应相当于更愚蠢。 巴菲特:这两个国家都是现在世界的超级大国,他们也都明白必须要更好地和谐相处,他们需要互相竞争,但是这个“互相竞争”的背后也需要去不断地探明你能够把对方逼到一个什么样的角度才是一个极限。如果双方能够和谐相处的话,他们就会明白,如果互相去逼对方,把对方逼到一个危险的境地,这可能就是一个很大的风险所在了。所以,我们需要这样的领导人,两国都要有这样的领导人,并且我们需要明确明白现在真正的局势是什么,在未来的这个世纪他们将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运行。有些领导人做出了太多的承诺,这会把你带进很多麻烦当中,一个体系的领导人可能会用一个方式行事,另一个体系的领导人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行事,我们应该让双方在这个竞争上都不应该过激,感觉好像你用过火的行为可以去控制对方,这是不理智的。你如果有更好的外交手段、更好的说服的能力,你就应该既能够说服自己国家的人民,也能够说服另外一个国家。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把事情做对,我们不能玩这种零和博弈的游戏,现在这个序幕才刚刚拉开,非常不幸。以前我们跟苏联也是这样的一个关系,当时的政策也是那样。 这么做的话,有的时候会造成非常非常接近紧张的一些局面,跟古巴也是如此。但这是不同的一些状况,百年之前跟现在状况文化不一样。以前是英国或者法国、西班牙,但是现在处理的一些方式,你是没有办法能够负担所犯的一些错误,最好的是你必须了解这些国家,很多领导人对于他们的公民以及他们所有的一些情况是不是进行了解?要有更好的一些理解,这中间还有更多的人口层面的组合,不要讲非常有影响或者是不太好的有燃烧力的话语。 1945年到现在,全世界紧张的局面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在核子的这个层面之下。另外,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更多的工具可以摧毁这一切,这些都是必须的,中国跟美国两国必须了解目前的一些情况,彼此不能够逼迫得更紧。当然两国都是非常具有竞争力的,两国的愿景也都已经在那里了,中国将会变成更好、更棒的国家,美国也可以如此。这两个国家在以后的这么多年,不应该继续再有敌对的一些现象,两国的一些领导的工作都非常重要,要了解彼此,而不要做彼此损伤和破坏的一些事情。 原来我们在1956年的时候学到的一些结果,这中间绝对会有相应的一些效应,所以我们必须要延展我们原来的一些运气。 提问:伯克希尔买了台湾半导体的一些行业,像台积电,也成为了这中间相应的催化剂。还有其它一些情况,在过去的几个月之中是否已经改变了。半导体的股份已经超过了50万,你觉得有什么样的变化? 巴菲特:台湾的台积电在全世界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在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后,你还是会讲同样一个道理,我们已经做了我们相应的估计以及计算,我不只是讲台积电是在台湾,Alleghany也是我们购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公司,另外,在亚利桑那州建设的一些工作,是台积电现在在做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希望能够找到相同种类的公司,但是对于芯片公司来讲,在我们的公司里面,我们觉得这个公司还是具有领导地位的,我那个时候在奥布科瑞(音)的时候跟这个公司的领导人玩过围棋,这个公司的人非常棒,而且也是非常非凡的,我找到一些非常好的公司、非常好的人员,如果我在美国找不到,我就会到别的国家去找。我的感觉是我们配置的一些资产,比如说在日本跟中国台湾所配置的,都是非常理想的,而且是更好的,这就是现在的事实,而且是我们现在可以做的。 查理,你的想法呢? 芒格:沃伦,你如果觉得非常安心的话,如果你想这么做,那你就这么做吧。 巴菲特:好,我们就写在我们的会议纪要里。 提问:第一,谢谢你,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好。我来自纽约的一家基金公司,我在管理非常非常多代的一些家族的资产。巴菲特先生1976年的时候讲到格莱姆先生,讲到沃尔克,Ben先生在你的生命中是非常重要的,您是否可以分享一下您在伯克希尔一百年的愿景。 巴菲特:Ben是我津津乐道的,Ben先生做了很多很多对我有意义的一些公司。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做得到,这中间并没有任何掩盖住的,都是你可以看得见的。1949年的时候他写过一本书,但是他在这个中间有一些让我觉得非常非常有说服力的一些话,以后的8、9年,我就用他的方式来进行工作,结果发觉不管他讲的是错的还是对的,我都非常喜欢。我有的时候还到亚马逊去看这本书的排名,当然亚马逊对上百上千的书籍进行排名。Ben的书可能排在300名或者350名左右,而且永远都在这个位置。他的书是与众不同的,另外哈伯卡曼也讲过到底有多少本被卖掉呢?这些记录可能大概有730万本书曾经被卖掉了,而且这些书里面写的东西,在我的记录上来讲真的是改变我的生命,而且是持续地对所有的一些投资书籍来讲,它总是卖得比别人更好。不管在多少区块,能够找到这样一本书,能够持续地有这些定位,比如1950年第一名的排榜、第二名、第三名的排榜,结果发现还是这样子,但是他的这个书绝对是非常非常屹立不遥的。当然烹饪的书籍、食谱又不一样。每一天都继续有人出版他的书籍,我刚刚讲了这么多,他在1949年讲的话到今天还是屹立不摇的,而且是完完全全有关系的。 我们对伯克希尔的愿景,我今天怎么讲,我以后也是如此,我希望这个公司是被我们的股东持有的,而且这个社会是对我们满意的,如果我们的社群中有对我们不满意的情况,我们当然觉得这些是必须要做的。我们的资产是无限的,我们也会继续能够请有才能的人来为我们继续工作。就像Ben的书里曾经写过的,能够让所有人开心。 芒格:Ben是一个非常非常有才能的导师、老师,而且他是一个让我们尊敬的专业人员,而且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事实,他是非常害羞的。Ben自己都是投资在一个股票上面,像GEICO,GEICO公司也就是我们的子公司。他在运作的一些结果情况之下,这中间有很多很多很烂的公司,而且非常廉价,而且赚不了多少钱,他们的浮存金也不是很高。所以,有些在评估上不值多少价钱的公司其实是非常好的公司,但是伯克希尔会发掘这些事情一一地在出现。 巴菲特:另外,Ben写过49个不同版本的脚本,也指出来很多经典的事实,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学习的,这是我们的生命中发生的一些事情,你必须准备让自己不会再失掉更多的方法。 讲到GEICO,有一个银行家叫利欧戴维森,他们是创建GEICO公司原来的创办人。我们刚开始在交易的时候,这个交易完完全全结果好像没有办法成功,我记得那个时候是100万或者125万,这个中间发觉有25000净值必须要分配。这个人非常诚实,最具讽刺性的是,他也用了他自己的一些优势以及他的方法来运作他的一些业务。也就是你有准备好的心态,你愿意开始付诸行动,而且真正希望能够做一些非常必要的措施,而且不去规避一些你觉得不重要的事情,这是我们做的事情的决策方法,所以,你做了正确的决定就会赢。今天能够有非常重要的一些决策,而且你有时间能够做这些重要的决策,这些决策做完之后,不管在这个中间是怎么样的一些情况,你都已经做了。最重要、最有趣的一件事情是你必须要试图考虑很多很多愚蠢的事情,而且早晚你都会知道这些事情。 提问:贾恩,今天讲到电动车,如果要保险,而且这些保险是汽车制造商在贩卖,而不是真正从保险公司买,当然现在特斯拉、GM已经有了电动车保险的保单,GEICO觉得怎么样?会怎么样能够痛击他们这样的一些情况? 贾恩:GEICO已经在讨论这些事情,当然现在这些汽车公司已经自己现在在卖电动车的保险,这是一个重点。我并没有听到这中间有很多成功的故事,并没有发生之中。如果你要卖电动车,还要连带着卖自己的保险,这是非常方便的,你要收集更多保险被保人开车的一些记录。我们希望能够击败汽车公司的销售人员,GM公司还没有开始这么做,当然特斯拉已经在做了,但是GM希望大概要写至少30亿以上的保单。这些事情还是比较难的,很多人会想到这中间秘密的一些方法,但是我觉得他们走的路要很远,竞争还是在的。 巴菲特:GM这个公司在做保险已经是十几年的事了,不是一个新的想法。Uber这家公司也有自己的一些保险,但是后来这个保险公司好像没有成功,Uber后来谈的这家保险公司阿吉特应该更清楚是哪一家。汽车公司自己做保险已经不是一个新的想法了,但是要实施起来却很难,特别是要比一般的保险公司做得更好,要匹配所谓的价格与风险之间的比例,也是不容易的。Progressive这边有才能的人都尝试搞清楚这一点,GEICO也是如此,Uber当时也尝试这么做了,这样的故事在产业中流传,华尔街也非常喜欢听到这样的传闻和故事,我们有80家4S店,他们做非常多的业务,有人来买车,我们就在这样一个行为后面构建了我们自己的保险公司,在现在的这个体系上去做出改善真的非常有挑战性、非常困难,我甚至不想在这个中间花钱,去做任何改进。 给汽车保险承保的预算大概是4%,这是非常少的一点。所以,能去赚取利润真的是非常难的。这有一个大的很新的想法,就是在汽车保险这边,大概是在1920年,那个时候Ceagram(英)率先提出了这个理念。他们是一个基金公司,当时发现汽车保险好像是一个有利可图的行业,他当时在伊里诺易就打造了这样一个体系,说可以在成本中间提取20个点,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拥有State Farm的股权,感觉是对资本主义的侮辱,没有任何人有股权,没有任何人上市,但是他们的净价值却迅速地提升到了之前的两倍。人们其实很少去看这些故事背后的本质,但是对于华尔街而言,卖不卖得出去这样的保险才是最重要的,很多保险公司就做出了这样的尝试,有很多关于这只股票、那只股票的故事,甚至当时Uber的故事也在业内、坊间流传很多,但是最后赚钱赚不了多少。 提问:我来自明尼苏达州,我已经连续好多年来到股东大会的现场。第一次问问题非常紧张,我们家庭现在一半的财产都来自伯克希尔的贡献。我的问题是未来的投票控制的问题,之前有这样的一个问题,谁到底会在投票控制上有所有权?到底他们最后能不能实现他们所谓ESG方面的目标?这里面投票方面哪个权重会更大? 巴菲特:这些大的企业,像指数基金一样,指数基金想要什么呢?他们想要这样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下面的社会,因为他们拥有这个投票权不会感到愤怒,不会感到沮丧,查理好像经常会说这么一句话,我突然忘了该怎么说了。他们经常会退出,很有意思的一点是,我们从财富管理的角度出发,我们是在对资产进行管理,指数基金在资产管理上有非常非常小的一部分费用,比如说像温格尔(音)这样的机构。这种成功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去复制的,但是这个背后有2个基点的管理费,有一些有指数基金的人想要去买其它的一些基金,或者是把这个支付的管理费用用于其它地方,所以资产管理方面的费用就会相应上升,也就是为什么指数基金被发明出来的一个根本的原因,这是一个很好的把钱引进来的方式,基·博格(音)说过感觉他们是把这样一个想法给放弃了。你不要这样的基金,我们用另外一个基金给你,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其实慢慢建立起来了很强的护城河,最终还是要由政府和美国大众来决定,他们要搞清楚自己的个人利益在哪里,你就知道他们的行为是受什么驱动的。 提问:沃伦、格雷格,2019年到现在,伯克希尔回购了很多自己的股票,减少了股票量的10%,而是给股东带来了更多单股的价值。沃伦作为CEO非常成功,格雷格也会接任您的工作,他会不会也会在未来的股票回购上负责呢?以前伯克希尔能源是一个很好的资本分配对象,在过去这一年,他有没有对股票的回购做出任何决定?在股票回购上,关于内在价值的提高,你们的这个决定具体基于的是什么? 巴菲特:格雷格现在在资产分配上跟我起到相同的作用,他也会在之后做出这种决定,而且他做出决定的这种框架跟我以前参照的也是相似的。有时候人们把这样的一个框架想得非常复杂,写出50页、100页的指南。但实际上比你们想象的要简单很多,就像我们有这样的一个业务,你想去把其中的一部分卖掉,我们对其中的一部分感兴趣,我们去买其中的一部分。我们当然不想去误导大家。格雷格,你现在来说几句,因为这会是你未来负责的部分。 格雷格:沃伦,你说得很好,这个框架已经给我们做出来了,你的这个方法、这个框架是会沿用的。你和查理的这种方法,我也不会觉得这个框架在未来有什么样的改变。当有机会来临的时候,我们也会成为非常活跃的自己股票的回购方,这对我们的股东还有我们整个业务的运营都是有益处的。所以,当有这样的机会出现的时候我们都会做出决定。 巴菲特:这有可能会是你做出的最愚蠢或者是最聪明的决定。有些时候大家会把它想得很复杂,这其实首先是我们业务的需要,机会如果来了,我们就要去抓住去做回购。当然你不会做股息减少,这个决定会相对非常容易。如果你的资本足够,你不会用它们很多,而你的股票有吸引力的话,还可以通过回购提升每一个单股的内在价值,为什么不去回购呢?有些时候一个投资银行家说你要去做这样的回购、那样的回购项目是不好的,不要听他们所说的。 网友:我是明尼苏达的一个播客。查理,2022年的时候你说了这么一句话,好像说用巨大的无知、疯狂这些词语来形容30%的美国人,他们不想去接受mRNA新冠的疗法,你现在还坚持这样的一些词语吗?你觉得这些词语正确吗? 芒格:对,我还是会用这样的一些词语去形容他们。 提问:69年的股东信,你提到任何一个公司创始人都是这个公司背后的驱动力,但是在继承人上去进行价值的衡量还是很难。真正一个让他去掌控公司的方法就是让他自由地去掌控。你会对这些未来的人有什么建议? 巴菲特:我首先想说我99%的个人的价值都来自于公司,有1000亿都可能会投入到慈善当中。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第二个选择,我看到格雷格也是在采取很多行动,我也是百分之百地对此有信心。我会跟股东们说,如果他们有问题,我除了格雷格之外也没有其他任命为我继承人的人。伯克希尔即使是用自己的导航向前进,在一段时间也可以运行得很好,有些时候很难去评价继承人的管理。我们需要在长期的时间里去衡量、去看这个问题,看看这些股东们他们能够在这些时间当中得到多大的收益,但是你很难去衡量。我在20多家公司的董事会上任职,很难对每一个管理层去做出公平的评估,很难做,有些人就是做得比另外的人好,但是有些人管理的行业又比另外德人更难。汤姆墨菲很久以前就告诉我这一点,这就是每个行业的秘诀,你就是要去买好的公司,就这么简单。现在经营非常好的公司,他会做得更好,这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但是这中间如果有下面的十几个不同的被推荐的人,以后要做更多更好的工作,才能够进行推荐。你绝对不要去听华尔街给你们做的建议,他们有他们该做的一些工作。你如果把某个管理人放在他的位置上,这中间不应该有让你惊讶的事情发生,不管说他是不是特别能言善道。所以,根据华尔街讲,他们是不是真正地能够再继续支持?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现在的这些股东和我们的管理层面上的人,他们都是非常优良的人才,可以面临更多的一些挑战,都是非常好的领导人、经理人。 当然一切事情都是盖棺论定。 最好的一句话要发生了,我们要吃午饭了,我们会在一点钟再回来,谢谢大家!当然我们现在已经回答了25个问题,我们希望能够把60个问题都一起回答。 所以,请你问答的时候简短一点,我们会尽量回答到60个问题,谢谢。 巴菲特:我们现在开始进入第26个问题。 提问:您好沃伦、查理,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些美国银行的挑战。整体来看,出现了一些状况,这中间的一些风险以及机会到底在哪里? 巴菲特:我今天会被问到一些关于银行的问题,我现在就用一些银行的术语跟大家进行回答,开始进行销售了,现在保持你的存款还没有到期。查理,你怎么说? 现在银行的一些情况,在所有的银行界其实都是这样,非常类似,好像还具有传染性。在历史的层面来看,有的时候这些情况以及我们的恐惧感会被调整好,但是有的时候没有办法调整。比如说在1931年的时候,在我父亲的那个年代,那个时候一些州的银行也在他经营的手下,奥马哈国家银行,那个时候也面临着相应的一些类似的问题。那个时候如果有人在银行排队,有人就会讲“你们排排队”吧,这是正确的一个回应。但是讲到一九零几年的情况,那个时候他的老板决定休一个礼拜的假不去工作,不管这个中间有怎么样的一些问题,内科巴克(音)也在这里。我们那个时候这么看,反正他就是有资产,他可以保护到你的一些账户,银行的一些系统已经进行了改变,这么多年都一直在改变中,而且非常具有敏感性。我们在组织FDIC的时候,那个时候大概只有2000多家银行,在一战的时候我们看到这样的状况。银行在经营的时候,一般人们觉得是有正确的组织,而且是不会有什么情况,FDIC这么多年载机本的理论上也进行了相应的一些变化。 2023年,我们实际上看到了FDIC在付给的时候,一块钱也能付到一块钱,我们的存款都还是存在的,有的时候在不同的地区,觉得还有一些疯狂的事情发生,但是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 我现在要跟大家讲的这些信息,有的时候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也许经营的这些代理,或者是今天有些新闻媒体报道的不好的情况,有些人是误解了现在的状况,现在也许已经到了债务的天花板,FDIC设置25万的限制,以及美国的政府和美国的群众们,对于现在银行发生的动荡的现象,对他们的存款都已经有危机了。所以,真正的情况,我们现在发生的状况,其实在1934年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了,而且法律也从那个时候开始生效。 美国的这些群众们并不是傻子,我那时在东京也提交了一个方案,很多人没有听到我讲了一些什么,但是如果现在说要把我的存款提出来,跟银行讲,不管有多少,他们都可以提出来。但是在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中,我们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那个时候不担心把我们的钱全部都存在美国的债券之中,这是伯克希尔以前做的情况,这当中可能有1280亿,或者不管那个时候它的数量有多大,这些东西在银行的系统之中暂时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得到的一些收益或者奖励,在银行的监管制度之中已经完完全全混乱了,而且很多人都觉得这些混乱的制度让我们觉得疯狂了,房地美跟房利美已经做了大概40%的按揭上面的调整,这些数字是非常大的,这中间也许我们忘记了只有150多个人在开始管理我们现在大量的一些资产。查理,你也知道这个事情是怎么样子。但是讲到奖励以及得到的一些获得,有些时候基本上来讲是不对的,2008年7月、8月、9月,所有发生的事情,随着这个脚步也发生了,这些是让我们非常不可思议的。有些事情第一次跟第二次发生,很多事情觉得是应该有它发生的顺序,但好像是变得无法预测了,好像我们那个时候进入了不同的年代,生活在一个非常让人觉得不同的情况之下。今天我们只要一按钮,你就可以找到你现在等待的一些结果,或者是开始可以赚钱。所以,在几秒钟之内你就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如果说我们没有真正地想办法适当地去解决这些问题,那就是真正地有问题了,谁知道呢?你必须要有一个处罚制度,这些人如果做了不当的一些措施,或有不良的一些行为,绝对要对他们进行处分。你可以看这个公司的10页报告,也可以看到他们提供了一些非政府保证的一些按揭贷款,或者是它的按揭巨无霸的大,有的时候会给你10年,会改变你的一些浮存,这是非常疯狂的一些提案,而且银行是有它自己的优势的。有的时候你会看到这些融资是1%,或者只有百分之零点几。你在管这些资产的时候,根本不晓得它后来的一些选择的结果是怎么样。很多群众不知道有这种现象,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痛点。 另外,还有一些股票是自己有所为的内部交易的状况,这些东西也都是被计划出来,而且已经做了一些构建,这些无辜的人就会受到影响。所有的监管人或者是他们的经理绝对有能力说,如果这件事情发生了,公司里面的首席执行官是要负责的。这些股东因为并没有犯任何错或者是做任何事情,所以他们不应该受到处分,或者是受到这样子的影响。你现在必须要去处罚这些有钱的人,不要处罚完全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而受到处分的一些人,这些应该是我们学到的一些好的教训,知道这样的经济情况之下,有些人的行为是不当的。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到底有怎样的一些解决方案,查理,你怎么说呢? 芒格:在某种情况之下,有些事情还是比较好的。银行现在并不只是在进行银行的一些投资,而且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做了更多的一些现在世界必须要做的事情。 巴菲特:美国错,我们的国家常常这些银行做了一些相反的事情,所有的这些银行家都想变富的话,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事。银行的这些人更应该像工程师,他们不应该只是受变富的这个想法所驱使,这样他们会不停地犯错。如果所有的人都想在银行行业变得富有,这不是一个好的想法。我们到底认识多少这样的人呢?联邦储备是有这样的一个利润的边际要求,但一段时间以来他们也改变了这样的边际要求,因为太多的人借钱,真的会对银行带来非常大的风险。后来银行又找到了非常多的解决方案,甚至以100%的边际来让人借钱。所以,制度、管理各方面都是被扭曲了。试想一下,银行这边去做所谓衍生物的交易,会发生什么?绝对对我们所有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社会效益,没有什么社会后果。1931、1932年的时候,参议院经济委员会对此做出了决定,巴布瑞曼(音)这样的人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说这是现代的世界的底线,但是后来被银行找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漏洞,所以,银行业会有非常多新的发明,但是我们要坚持旧的价值观、传统的价值观,我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非常多的可能性。储户不会丢掉他们的钱,但是银行的这些高管们该受到惩罚,该丢点钱。而这些商业地产现在的这些贷款也是无追索的,拿不出来。所以,我们需要有惩罚的方案来对这种不端的行为作出约束,这就是对我们未来这些人行为改变的一个基本的标准。 提问(休斯敦):这些大银行的商业模式跟地区银行的商业模式的区别在哪里?对于所有的这些区域银行还有大银行,这些存款对它们的影响在哪里? 巴菲特:如果你用这种很好的银行的方案,不去做贪婪的事情,银行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投资。查理和我在1969年其实在伯克希尔是买下了一间银行,我们当时投资了1900万,在我们的保险公司那个时候才投了1700万。如果1970年,当时银行的兼并法案没有通过的话,我们其实还会买更多的银行,我们当时其实把投资的标的都放在非常多的银行身上。但是1970年通过了《银行股权方案》,那个时候我们必须要让自己的投资多元化,没有办法全部投到银行业。 芒格:我们当时看到的这些银行都没有任何的坏账,也不会有太多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个时候真的是非常健康的一个行业。 巴菲特:那个时候大家也都非常诚信,想要去申请贷款的人都能贷得到。我们那个时候如果能买更多的银行,也许我们的触角就没有办法进到现在这么多的保险业,那个时候对我们来说银行业比保险业更加具有吸引力,但是当时没有太多的标的。但是那个时候你可以经营非常健康的银行行业,后来的这些发明那个时候都没有,你可以在银行的投资上赚到很好的回报,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希望能够投资更多银行。后来我们有了一些银行的股票,但是也把银行的股票又相继地卖掉。我们在疫情发生的时候卖了更多,我们也不知道这些大银行的股东还有这些区域银行的股东怎么往前走,我自己也会有银行的服务,我自己个人的财富也会放在银行里,我也会用一些区域性本地的银行。但是从投资银行、拥有银行来说,一些事件会决定它们的未来,这中间会有政治家的参与、政客的参与,还会有很多并不了解这个体系的人参与。所以,这中间的沟通是不完美的,这么多的攸关方,现在美国的公众对于银行现在这种情况也非常困惑,这种后果必须要体现出来,现在很多人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每一个事件也都会打造不同的后果。我们知道π值是3.14这个无限的数字,大家都不知道后面的数字是什么,银行业也是如此,你都不知道比如存款、粘性到底是什么,你都不清楚。2008年当时的动荡改变了一切,所以我们对这种现象,我们对拥有银行也是保持非常谨慎的态度。我们现在还是拥有一家银行的重仓,就是美国银行,我还是很喜欢美国银行的业务,我喜欢它们的管理层,我会把交易的提案递到他们的面前。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过去的几个月真的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但也重新证明了我的一个想法,美国的公众其实对我们的银行体系是不太了解的,一些国会的人可能也不如我了解的这么多,有非常多我们未知的领域。如果你在国会,你可能会有一个自己的立场,有些时候这个立场是为自己牟利,但是并不一定会真的代表你一定理解这个行业。 查理,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芒格:在我的一生当中,银行业发生了很多,我很欢迎以前银行业的做法,比如美国银行给这些早期的移民做出的一些优惠,很早期的信用卡等等,都是他们对我们这个社会最大的贡献。但是越来越多做的像投资银行一样投机、赌博,所以,我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真的非常不舒服,现在的这种环境是有毒的。 巴菲特:有些人想听故事,这里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要跟大家讲,我就不点名了。这不是皮克·杰弗瑞(音),我们的英雄人物总有一天要退休,这是在我们公司负责的。我们雇佣了一个未来可以接替他的人,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行业,我们需要再雇一个人来管理。 芒格:他跟我是同一级的,但是你如果当时问了我的意见,你就根本不会去雇他。 巴菲特:这个人来到公司之后,他真的是一个很正直诚信的人,看起来也非常有水平,但他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这个银行,这个人想给这个银行建一个新的楼,我们看起来好像是最赚钱的一家银行,但其实并不是一家最赚钱的银行。他说你可以买任何一栋楼,但是必须比我们竞争对手的楼要矮一点。所以,其实他就是想去到我们整个城市最高的楼上的办公室去工作。从中可以看出他生活中到底他的追求是什么,最后我们也没有用他。 这就是我对银行业现在的一个总结。 问题: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您好,我今年13岁,这也是我第六次参加伯克希尔年度股东大会了,而且我也非常有幸在过去问你们问题。我今天问你们的问题是下面这样,据你们所知,美国的国债现在已经达到了31万亿,是美国GDP的125%,而在过去几年,美联储还在不断地印钞票,即使他们宣称是在抗击通货膨胀,而其他主要的经济体,比如说像中国、沙特、巴西,它们都是在尝试与美元脱钩。我的问题是我们是不是在未来会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美元已经不再是全球的储备货币,伯克希尔会对这样的情况做好什么样的准备呢?我们作为美国公民,我们能做什么呢?我们到哪里去避险?这种去美元化的世界我们要如何去应对? 巴菲特:你应该上来帮我们回答一些问题才对,每年都问得这么有水平,很有意思。 现在美元确实还是储备货币,但是未来我们可能就面对的不是这样一种选择,没人能理解现在的这种情况,只有鲍威尔可能比我们更清楚,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完全掌控这种情形,他没有办法完全控制我们的财政政策,但是他会给我们一些暗示。毫无疑问,当疫情发生的时候,就像是在打仗一样,出现了这种情形,没有人知道你印多少纸币才能解决问题,直到它失控。虽然美元是储备货币,但是这个答案大家都不知道。有时候你不断地去测试,这个测试过激之后就会出现问题。我们需要非常地小心谨慎,我们在二战期间虽然这样做了,对我们是有利的,我们也在战争期间控制了通胀,但是后来战争一直延伸到了1945年,我记得好像1946年1月份的时候,当时美国的通胀已经达到了大概1%还是怎么样,但年底的时候却上升到了15%,都是因为战争实习印钞票导致的。 所以,对于美国来说,我们如果做这样的事情做得过激、过度,很难看到在之后如何去复苏、如何去扭转,特别是当我们丧失储备货币地位的时候,而且当有些人把钱放入银行,有一个养老计划,他们之后再取出来的时候,这个货币的购买力是不是还能和以前一样?这些都是跟宏观经济息息相关的。我和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去做出预测,但是我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好现象。 我们看着办吧,但是我投票的话,两方面我有时候都会包含在内,但是两党里面的政客,他们自己站立的地位,有的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自己在做一些什么。比如有些时候,在一个医疗团体的董事会上,我有的时候也听不懂他们在做一些什么。所以,你没有办法完完全全掌握所有的知识,但是你不能够假装你在这边真的是依样画葫芦或者学到了什么就可以做决策。 今天要解决通胀的一些期待,你必须自己要完完全全了解。伯克希尔公司已经准备得非常妥当了,我们做的大部分一些投资都希望能够面对这段时期,而且每年的年度报告之中也准备了我们现在已经有的一些计策。有的时候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具有政治化的一些决策,而且有的时候还具有所谓的部落性的一些决策,在某种层面来看。我希望所有具有领导力的人能够真正体现,而且了解这些问题。当然在我们觉得非常压抑的社会之中,还有在有钱人的社会团体之中,很多事情还是朝着我们这边走的,但是我讲的这些情况,有些情况还是不确定的,尤其是讲到债务。 芒格:如果说你真的拼命印钱,其实出来的结果完完全全是反向而行的,不仅是非常危险,而且是真正没有任何效益的。当然有些国家的文化非常非常坚实的,比如说日本,但是日币没有办法作为全世界的储备货币。没有错,但是日本有的时候会买回来国家里面的一些债务,还有一些所谓共同股的债务,还有现在美联储拥有的所有的东西,在日本。在过去30年的经济状况来讲,我还是很尊敬他们的。我们国家做的,在银行融资这方面,可能还比不上日本。 巴菲特:没有错,他们是有一个非常凝聚力的文化,在日本,每一个人都必须要签像爱国协议一样。担负你,我希望你明年来问我一些更难的问题。我现在预测,我是在美国出生的人,我也希望美国越来越好,我们可以做很多很多愚蠢的事情,但是愚蠢的事情做多了,是不能没有限制这么做的,而且人们都非常在乎你是怎么做的。哈夫沃克(音),美联储的一些在位的人士曾经也做过某些事情,他们做的一些事情真正让我觉得不安心,他们以前也可能就是政客,他们曾经是在内布拉斯加的政客。这些人特别不管这些事情继续走下去,基本上通胀就是现在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他们做的事情出来的结果,这些事情都是让我们觉得很重要的。比如说435或者是更多的一些其它的人在做这些事情,其实他们都必须要有真正好的回应。 剩下的问题,两个真正具有权力的大国,如果我们要摧毁整个地球,这不是解决储备货币的一种方法。当然这是开玩笑,这是疯狂的。同时还有一件事情是更疯狂的,老是印钞票也是非常非常疯狂的事情。我们知道要怎么做,我们也知道光印钞票的这种经济,在二战的时候也发生这样的现象,当然上百万的方式,你可以做评估,但是走到边缘的时间就不远了,你不希望这么做,也不能够这么做。现在对于哪些业务是有兴趣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拥有这个行业,你要有这样的能力,或者你试图了解百分之百所有的事情,能够知道怎么样过更好的生活。 我们知道经济有的时候是具有非常宏大的一些力量,你如果要成功,你的这些才智也不见得能够让这些事情做得更成功。所以你必须要持续性,而且保持真正原有的一些状态。 芒格:我们曾经有一些状况,我们学到了如何去印钞票,很多年轻人也进入了所谓财富管理的行业,就像我们是不是?我们也是在做这个行业的事情,这是一个不太好的事情。我那个时候不了解什么叫做“财富管理”,直到我做得越来越大的时候我才开始这么做。 巴菲特:我们做得还是不错的。 问题(俄亥俄州):我2004年的时候就是伯克希尔的股东,我们现在每一年有41.4%的的进步,这中间值190亿之多,也等于是BP以及其它的组合中的中心。2022年得到了非常非常不可思议的利润,您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巴菲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这个中间有三个步骤: 第一个步骤,我们买到了非常非常好的价格,所以才有这样的结果。 第二步,这些柴油的业务中,这是非常好的一年。 整体来说我们又有好的价钱,又有好的业务,这些(成果)是不在话下的。我们有80%价格上面的优势,在最后的20%,也就是卖家有它自己的一些选项,在做架构的时候能够做到更好的一些架构。1983年我们在家具行业买了80%,大概在40多年前,当你给了对方一个选项的时候,我们那个时候已经持有80%的业务。我们讲美国的旅游业,并不是说这个行业更小,但是我们以前在我们的州际公路上拥有很多很多资产,不管是商业的或者是15个英亩或者是更多,但是我们不会随时把州际公路迁移到两英里之外,我们拥有这些权力。BP这个公司也许已经做了很好的交易,我们可以了解BP这个公司做的一些决定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喜欢我们的管理制度,我们也有了更多的人追随我们,一个新的CEO,我可以告诉你,布莱特(音)是来自奥马哈的一个人。我们为什么会选他呢?他来自于奥马哈,而且是从北高中毕业的,他是上公立学校的人,他是在内布拉斯加的州立大学进行学习,那个时候也许没有参加足球队,可能在20年之前,他的母亲还要工作,才能让他把学业完成。但是那个时候他也做了很多很多的工作。我们雇的这些人都是非常好的,我们也有自己百分之百的权力,而且得到了这个交易,而且我们现在不卖它。最后的20%,我们家具行业也没有销售掉,这是我们当时的情况。 我们的很多交易以不同的方法取得,用最好的方法去做,以最好的架构去做,TTI也是一个例子,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在购买TTI的时候用同样的方法来进行工作。我们主导的方法也许每一次都不一样,但是我们绝对会保持原有的管理团队。 讲到阿德姆(音)在进行工作的时候,我们是非常满意的,他的母亲真的非常非常棒,他上了高中,而且都是公立的,这个高中离我们的地方大概只有4、5英里,而且公立高中毕业之后,他一直不停地工作。我带他到我们的公司来,开始对他进行试点的一些培训。讲到价格,派勒那个公司当时是800万左右,当然可能还会更高,还是会比我讲的价钱要高一点。但是我不记得也不知道阿德姆那个时候会怎么样,那个时候他大概只有40多岁,但是他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了,而且他进行了良好的一些组织。格雷格·阿贝尔那个时候也加入了他的工作。所以,伯克希尔公司真的非常高兴,我们可以雇佣到他,而且能够让他这么做。 有一些人也许上了最好的非常知名的大学,但是他又做到什么呢?我们真的非常高兴阿德姆把这些事情都做好了。 问题:芒格先生、巴菲特先生,我只有15岁,我来自俄亥俄州,这是我第四次参加股东大会,我非常希望能够学习你讲的语言以及你所有的一些面谈还有写的这些文章,感谢您分享这些所有的智慧。巴菲特先生,每年你开股东大会的时候,你曾经讲过你要持续地储蓄,而且在年轻的时候就要开始储蓄,也许你会赶到美国的顺风车。你不要避免任何发生错误的可能,你谦虚地告诉我们你可以这么做到,即使有错误也是没有关系。你今天是否可以给我们做一些建议,如果有非常重大的一些错误,在投资的生涯上,怎么样可以避免发生重大错误的可能性。 巴菲特:查理讲说最重大的错误你可以避免的话,在美国,可能这些重大的错误你会看到,但是在你写你自己的讣告之前,你自己可以看到很多事情,你可以越来越聪明,如果你已经知道你做了哪些东西。但是一些企业上的错误,不是说你可以把这些错误给提出来,你以后就不会犯错,你要在投资的时候,如果你有更多的钱可以投资当然最好,但不是所有的投资都是如此,你可能必须要花一点点资金。也许你运气非常好,就不会有任何的债务。 我们讲到信用卡的一些负债以及其它相应的一些负债,比如说你在偿付信用卡12%—14%的债务,你一定要知道量入为出,也许你需要加入我们,投入我们的股票。有时查理在我旁边,我不想这么去讲,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讲这句话,他花钱比我厉害多了。其实道理没有那么复杂,我给你讲一些事情,我第一次遇到汤姆·墨菲的时候,他说明天要跟别人说怎么去下地狱,如果老是跟人说“下地狱,下地狱”,这是没有办法把这些说出去的话给消除的。所以,你要去点名表扬,但是要分类去批评,这两种事情要分清楚。有些时候你不需要向更多的人去解释到底你的观点是什么,我有时候也觉得没有善良的人在死的时候没有朋友。我曾经遇到过这样几个人,包括汤姆·墨菲的父亲还有他的二世现在在现场,我观察了他50年,我从来没有看他做过不够善良的做法,他就是决定要与人为善。 查理,你有什么观点? 芒格:很简单,就是花的钱要比你挣的少,要量入为出,避免身边有有毒的人和有毒的活动,要活到老、学到老,而且要学会感恩。如果你做到这一切,我相信你肯定会成功;你如果不做的话,你需要非常多的运气,但是你不想把自己的人生都放在运气的赌注上。 巴菲特:我在这里再加一点,你需要知道别人怎么去误导其他人的,而且你要拒绝这样的诱惑,不要去误导别人。 芒格:对,就是这个意思,这些有毒的人尝试欺骗你,尝试给你做出空头承诺。人生最重要的一个教训就是“你自己走自己的路,而且要很快地去实践自己的目标。” 巴菲特:我也想补充这一点,最好还是要有策略,当然这个策略不要打坏心眼。 芒格:对,有些策略还是好的,甚至有时候承担一些经济上的代价也没有问题。 问题:我来自香港,也是伯克希尔长期的股东,并且一直景仰巴菲特和芒格先生的投资策略和法则,你们都提到人生最艰难的问题都来自于人,你们学到的是能够成功、快乐地生活,就是跟这些负面的人保持距离。你们家庭里有没有带给你负面效应的人呢?有的时候你离都离不开。 巴菲特:有些时候离不开就把他们缩小,查理是一个策略大师,就是怎么样跟人交流,怎么样有好的行为,但是有的时候家人真是躲不开,但道理还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家里边有这种经常醉酒、行为不端、恶贯满盈的人,很多时候是父亲的角色或者是什么样,到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像迈克阿瑟这一家,他建立了迈克阿瑟基金会,他有五个孩子,其中四个都成为了各个另议的超级明星,但是他爸爸这个人就常常醉酒、酗酒,这几个孩子做出的最好的决定就是远离这个家庭,他们建立了迈克阿瑟基金会。 我也是很幸运的,查理跟我一样,也很幸运,我们的父亲最多是有一些缺点而已,但是你如果没有陪在你身边,没有为你挺身而出的人,可能就会有问题。我如果有这样一个情形,现在可能也不太一样,我的人生可能也会非常不一样。查理,你怎么想? 芒格:我没有补充。 问题:我是斯达克,我来自阿肯色,我从2019年开始就是股东,2020年开始参加股东大会。我的问题是这其实是我第一次来参加现场股东大会,沃尔玛和伯克希尔的关系很好,BNSF、麦肯林(音)和一些消费品公司,比如鲜果布衣这样的公司都很好,G(英)全卖给了沃尔玛,其它卖给了更多的零售商,伯克希尔是怎么做出这样的一些决定?你们有一些消费品是专属权卖给一个零售商,其它卖给多个零售商,去多元,怎么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巴菲特:如果你有一个产品,肯定想控制它的分配,这样你可能在利润边际上会更好。比如MH用的是蓝绿色的盒子,还有可口可乐的包装,都有自己的含义和意义所在,它的辨识度非常高,这种包装的辨识度就会很高,你从中还可以拿到更多的利润边际。野鸡可乐肯定有好多种,就没有这样的辨识度,即使你有对它的这种控制,即使你可以把它在沃尔玛卖,地位还是不一样。我现在拿到的就是可口可乐,从19世纪到现在一直是这样,亚特兰大的这位先驱打造了这个产品,花了很多钱进行广告,而另外一边却没有拿很多钱做广告。查理和我也观察了非常多这样的产品,多种的零售方式,我们知道很多奥秘,也有很多奥秘是我们不知道的,我们慢慢也学会了到底什么东西是我们需要避免的,沃尔玛在分销上对我们是非常有利的,做得很好,我们也很多产品也供应给他们,鲜果布衣这方面,他们可以卖多种类别的内衣,销量也可以很大,这个产品也有非常多的竞争对手,但它却不是一种产品可以让人们花时间开20迈的车只去沃尔玛买的这种产品,我们才会把它的分销渠道多元化,而且这个产品本身的价格也要合理。所以,我们也是希望能够多元化,能够拥有多个像沃尔玛这样有它分销能力的分销商。如果有喜诗糖果,可能还有另一家没有什么名气的糖果公司,人们每年可能只买几次糖果作为礼物,他们就会考虑如果要把这个礼物送给自己的女朋友,送给在医院住院的亲友或者是作为圣诞礼物在晚餐上进行礼物的馈赠的话,他们没有办法把这种完全不知名的糖果拿出来。我们都希望在这一瞬间看到这些人脸上的笑容,所以喜诗糖果这么一盒巧克力在市场上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好时的巧克力在这个市场和在另外一个市场的影响力也不相同,有些在英国市场受欢迎的产品在美国市场却不尽然,但是可口可乐在180多个国家都是卖得非常畅销的产品,它有自己的辨识度。如何做到?首先你可能要从1886年开始,我们有非常多的教训可以去吸取,有很多可以学的地方。我们也是买了一些产品,可能20年前没人所知,20年后还是没人所知,这也无所谓,但是这样的产品可能像自己长了脚,他可以经受住市场的考验,给我们长期带来收益。 查理,你要说什么吗? 芒格:没有补充。 巴菲特:你可能不会这么去做。你可能不去买鲜果布衣是吗?你不会买,也不会穿,你怎么穿得上。 问题:伯克希尔拥有派拉蒙全球9400万股,它们最近这个季度的报告不怎么样,它们的股息下降了80%,你们对流媒体的发展是怎么看的?你们现在的投资是要去看它的基本面还是怎么样? 巴菲特:有没有办法能够完全不花钱来管理我们的投资呢?我们现在的这个行业不是给大家如何炒股的建议,怎么去买股票,这不是我们想给的建议。但是我想说,当任何一家公司去减少自己的股息都不是什么好事。流媒体这边的发展是很有意思去观察的,人们都喜欢接受娱乐的内容,喜欢在屏幕上找自己喜欢看的内容,但是现在有很多公司在这个领域竞争。如果你作为这样一个公司,花了高价钱,但是没有办法奏效,也没有办法留下这些人,或者留下这些订阅的用户,问题就来了,我们还需要观察形势的发展,我家附近有一家加油站,他们只有一个竞争对手,他们的利润率可以由自己来定,但是你是不是要减价?跟大家一样的低价才能卖。但是它并不这么做,它把价格加了两倍,它要考虑怎么卖就可以。因为这是一个基本的业务问题,也就是您现在看到了某些行业,比如说迪士尼做了一个非常独特的行业,也许它在动画上面,可以在30年代、40年代,他们写出很多不同的东西,不仅是给更多的业务,而且激发了其它的一些业务。 今天所有的眼球,当然绝对会戏剧性地增加,很多人都会看更多的东西,有些公司也许不想这么做了,也许是受到价格的一些影响。 查理,你是在好莱坞附近居住的人,你的经验可能更多,告诉我们一些。 芒格:电影其实是一个非常困难、非常严峻的行业,大家都这么看。 巴菲特:没有错,如果你开了一家电影院,电影院在疫情之前有70%的业务,但是后来完完全全因为疫情而减少了。但是你不能因为人不去了,就减少你的这些供应量,或者是能够消减其它的东西,而且现在的人们有更多的一些选择,哪些地方更便宜,它就往哪里走,而且可以提供相同的体验。特别是讲到更多的电影,尤其是票房高、家喻户晓的电影在放的时候也是如此。这些人看的越多,赚的钱就越大,怎么样把价格给提高,你才能够为这个公司做更多的一些事情。 芒格: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讲到这些电影,比如说在纽约,在一般原有我的舞台上演出这些秀,现在已经是不太一样了。一开始有些人对于这些舞台以及投资的钱失去了信心。 巴菲特:查理,比如《埃及艳后》这个电影怎么样?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讲一讲?这个电影是不是大家都希望能够做的?而且大家非常喜欢,我们讲到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等等。 芒格:我自己并不拥有这方面的资产。 问题:我是一个高中生,来自爱荷华州,今天之前你讲到,也许我们有转型到新能源的可能,但是这中间必须要有资本以及所有相应的一些支持的意见。我们现在是不是在这些新能源以及可再生能源上面投资的量已经足够了?我们的政府为什么没有再继续加强这些支持?伯克希尔的能源公司是不是真正地开始能够加速投资这些新的能源?而且对旧的传统的能源发电厂能够继续退休?所以,在2049年,根据IPCC,我们是不是能够达到它制定的这些排放的标准呢? 巴菲特:在爱荷华,我们实际上真正生产更多的一些风力发电的能源,这些电力都已经被我们的消费者在使用了,但是并不是24小时都是能够进行使用这些新能源,现在还是有些问题。当我们进入爱荷华州的时候,是非常受欢迎的,而且大部分的人都希望能够使用这些风力发电出来的产品。当然有很多人觉得我的后院就可以进行相应的发电,有什么不好呢?有一些峰会也做了更多的一些部署,而且开发。爱荷华是一个例子,还有其它一些主要的公司,当然这中间还有更多合作的机制,有各种不一样的事情结合在一起,才能开始进行电力的销售。有很多主要的竞争者,在价格上和在其它的情况上,不管是三英里或者是四英里的地方,我们都有奥马哈的公共电力区。在某些地方就会比较低,但是在内布拉斯加,可能是1930年左右,但是在某种层面来讲,风力在爱荷华州北边已经开始了,但是我们的竞争者也在进行一些相应的资源的改变。美国任何的资源,不管是风力、能源或者是其它的发电,我们也希望能够有70%、80%的营收。但是我们在未来的20年,我们还会再继续投资。也许是2亿或者是40亿,都有可能,这些都是需要大量投资,我们也希望能够继续投资,把我们的资产放在这些新能源上,我也希望格雷格今天能够告诉你更多的一些细节。我可以告诉大家,伯克希尔的能源公司已经在做这些技术上的改变,在美国至少如此。 芒格:我已经说过了,我自己个人并不知道对于现在全球变暖的情况以后会发生到怎样的状况,我也不觉得任何人知道以后会有2英寸或者是20尺的改变,这些是不是都是有可能的,这些我真的是讲不出来。 巴菲特:对的,没有错。比如说在怀俄明州,那个地方的风特别强,我们在那里开始进行输电站的线路,而且扩展到西边的地方。在二战的时候,我们告诉自己,并且跟很多人也这么说,恒瑞海特(音)那个时候也做造船厂或者之类的事情,但是我们不相信这个事情可以延长这么长,但是我们有钱,可以做这样的一些投资,我们在这些公共事业上面花了一些钱,可能有40亿以上的投资,我们后来又紧追有30亿更多的一些预算在里面。所以,总共加起来我们花了70亿。 这几家公司之中,在公共事业行业中,我们都花了这样的钱,但我们是不是会再继续投资呢?或者怎么样再部署这些钱?有很多人不希望有管道,这就是
民主
社会里面的一些问题,比如爱荷华州和一些郡跟县,当有风力发电产生电力的时候,但是有些地方的人不喜欢,我们没有办法到每个地方都告诉大家我们要做一些什么,在公共事业委员会或者是协会组织之中,我们必须要遵守公共事业委员会里的一些规则,在行业里怎么样开发,必须符合他们的一些要求。如果整个国家都能够有这样的一些规则,我们每一州必须有一个系统。如果全球变暖的现象继续发生,我们肯定会转变到新能源或者是可再生能源,能够储存更多现在一些氢的发展。我们现在保留的态度、谨慎的态度是必须的,没有错。我们讲到成本,怎么才能更有效益的一些工作,这是我们现在希望能够做到的,风就是我们现在希望做的一些工作,很多人都在讨论哪些事情是可以做的,或者哪些事情是绝对做不了,当然这中间也有一些无稽之谈,也在发生之中。所以,没有错,我们已经身在其中了。 问题:马拉松石油公司在它的盆地里面产出的情况已经有不同的一些结果了,西方石油公司、雪佛龙,到底有怎么样的一些情况?这两家公司做了一些什么? 巴菲特:查理是不是有更多的方式可以解释? 芒格:你讲的没有错,当然他们一年还在付我大概7万块钱。 巴菲特:你当时给他们多少钱? 芒格:我只投资了1000块。 巴菲特:我父亲买了1500块土地上面的一些产权,那是1964年。我的母亲那个时候只给了他两块钱,我的姐姐去世的时候,我的妹妹继承了所有的这些产业,这就是实际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再生产石油的这些工作中,在美国就是这么发生的。另外,其它的一半你们要怎么解释呢?如果你去看电影,但是你并没有看到真正的石油是在哪里被钻出来,你也没有看到在加州哪里还在继续出油,但是油就是这么出来的,但是波米恩盆地是不一样的状况。第一天它打了一口井,也许那个时候可以产出只有12000桶或者是15000桶(石油),但是这种状况是非常危险的。西方石油那个时候也许大概只有19000桶,但是有一天或者是一年半之后,发觉这个事情完完全全不一样了。所以,石油是一个完完全全不同的行业。 在美国有一些摩擦变化的情况,今天我们的页岩油,那个时候一开始可以有600万的产出,但同时还要有更多所谓能源的储备,或者是石油的储备,我们必须要有这些情况,当然它是非常具有战略性,而且是应该有战略性的。这些又牵扯到我们的政治。 今天你讲到石油的行业,这是完完全全跟其它行业不同的行业,我们的位置也会有所不同,我们的观点有所不同。波米恩盆地有一天可能是-30一桶或者是30一桶,这是疯狂的一些变化。可是我们在卖所有的产品的时候,有的时候成本是一样的,但是产能不一样,但是突然它又开始赚钱了。所以,美国石油的这些生产,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估计以后的油价到底是多少,但是它的变化是非常快的。西方石油的一些位置以及立场,在几年之前,那个时候好像犯了极大的一些错误,因为整个石油市场那个时候崩溃了,后来市场风险有了扭转,我们在过去几个月买了一些不同的股,我们把一些优先股在过去几个月处理掉,但是我们认为这个仓位还是非常有利的,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决定。我们处理掉了一些优先股,继续持有普通股。 西方石油的管理层非常杰出,我1942年当时买了第一只这样的股票,它也知道表面下面真实的现象是什么样子。我了解其中的数学逻辑,但是我真的去到油井会一筹莫展,不知道真正去怎么做,我不知道它究竟在哪个岩层可以打出油来。我们涉及能源行业,在过去5、6年一直如此,我姐姐也住在油井附近,那个油井一直在打油。我们在美国,我们非常幸运,比如说开采页岩油,但这不会是一个长久的原油来源。你从一些电影中等等已经看到这一点,页岩油真的很快会枯竭,如果你想在这上面快速死亡,页岩油就是如此。但是西方石油其实也做了很多有益的事情,他们有很多新的优质的油井,他们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原油生意。而在美国,一半原油的生产,好多的人还没有这样的技术去开采,美国是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们很幸运。 芒格:他们可能在现有的页岩油的开采坚持50年,但是他们会发现其实这个开采技术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只有一种所谓的沙质是可以去做的。 巴菲特:你去思考一下,这样水平的输油线,大概是1.5迈的距离,跟垂直的输油管线完全不一样。 芒格:所以,开采技术的区别也非常大。你想想,你已经在地球表层下面的2、3英里下去开采,还要建垂直的管道有多么难。所以,我们非常喜欢西方石油现在的这个仓位,而且它们的技术可以开采其它岩层的一些油层,它们的这种技术水平是我们欣赏的。 巴菲特:当然西方石油还远不只如此,短期可靠的油对我们来说,在现在这个环境非常重要。现在有很多炒作,觉得我们会把西方石油给完全买下来,我们不会。 芒格:西方石油的管理层是我们所赞赏的,好像现在像煤炭这些行业已经变得非常不受欢迎。 巴菲特:我们觉得现在在环保和化石能源两边都有自己很激进的代表,但是能源行业的政治化非常严重,很多所谓的顾问委员会、慈善机构都各持己见,但是我想说我们会做出合理的建议,不是说让美国完全停止产油。 芒格:现在美国没有任何其它岩层像二叠纪有这么多的储备,他们以前一直知道有页岩油,但是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进行开采。 巴菲特:我之前买的第二还是第三只股票就是一家得州的能源股,它们也是有很大的土地,连续十几年都是因为有这个油层的丰富储备,获得了非常多的营收。现在这家公司已经是雪佛龙的一部分,它们现在还是以得州这个名字命名,但是他们的很多资产都已经由雪佛龙所拥有,这也是一个优势所在。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我们不会在西方石油上去完全地收购它,我们很喜欢西方石油的持股,我们喜欢它的仓位,未来我们也许还会继续增持,但是现在的这种交易和我们现在的持股量,我是满意的。我们也非常幸运能够拥有西方石油的仓位。 问题:我来自加拿大多伦多,有一个问查理的问题,也是你之前说过的一句话。你之前提过你会想要去雇一个智商120到130的,而不是去雇一个智商150,他觉得自己的智商有170。所以,我觉得你当时想说的这个智商更高的人是不是马斯克?他最近的一些做法,比如说特斯拉和星链卫星都取得了一系列的成功,我很好奇你是否还有这样的看法?马斯克还是高估了自己? 芒格:我觉得马斯克还是高估了自己,但是他真的非常聪明,即使他高估自己,他仍然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 巴菲特:埃隆马斯克大概两周前接受一个节目的采访,马斯克当时应对如流,非常棒,真比尔马旗鼓相当、不相上下,这期节目真的值得我们再去看一看。马斯克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企业家,他有很多梦想,而且他的这些梦想就是他现在所做的事情的基础。 芒格:他如果没有去做一些很极端的事情、设立极端的目标,他也不会取得今天的这些成绩,他喜欢去完成一些不可能的任务。我和沃伦是喜欢去做一些容易的事。 巴菲特:我们玩玩游戏,而他是在做大事,我们只是选择容易的事情做,我们不想跟马斯克竞争,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如此,我们不想有这么多的失败。有些时候他的这种做法跟我们的理念可能确实不太合,但是他确实业完成了很多重要的成绩,他所做的一切需要这种胆量和魄力,甚至有些疯狂,我都不知道疯狂是不是合适的词,我觉得“疯狂”就是形容他最合适的词,他的付出、承诺,去实现不可能的任务。但是我们要去做的话,对我们来说会是一种折磨。我喜欢我现在这种生活的方式,像把那样去冒险,我可能不会享受其中,他也不会享受相我们这样的生活方式。去看比尔马的采访吧。 问题:2010年的年会上,你当时说想问伯克希尔CEO的这个问题,就是关于现金怎么去进行给股东的分配,尤其是在现金越存越多的时候。你对未来是不是还是这样看?超过1000亿现在的现金持有,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接近对1000亿现金的分配了? 巴菲特:伯克希尔股票的价值还是比我们想象中要低估,所以还不是一个去分配现金的时刻。我们现在真的想做的是买一些更出色的企业,如果我们买到一个企业,从250亿到750亿甚至1000亿,我觉得我们也愿意去做,但是这个公司必须要好。上市公司会很难,你会去提出这样的一个定价,有些时候你的这个价格提出了以后,别人会来跟你竞争,有的时候回报只有1%—2%的话,这不是一个有价值的投资。这就是自然的规律。而一个民营企业,一个私有的企业可能会相对比较容易,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在好的环境下没有像我们这样能做出这样的行为,有一些看起来地位比较好的公司,在收购它们,在我这里却遇到了不说的阻碍。像蒂芙尼这样的公司,2008年的时候我当时就遇到这样的障碍,我们比较明确的一点是在那样一个时刻能够像之前那样了解这些公司的变化是非常有限的,一些好的公司不想完全把公司给卖掉,他们可能只需要50到100亿的资金注入,这种情况是可以发生的,我们的股东也是可以用便宜的价格去卖出自己的股票,这一切都是跟市场的环境有关,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刻找不到好的公司,我们还是有可能去回购自己的股票。我们现在的机会不会像以前那么多了,但是因为我们以前做出的这些决定,我们仍然在赚钱,我们还是有这么多稳定的回报,所以我没有觉得好像我们一定要在未来去分配这个现金,81、82年的时候人们觉得我们好像在花钱上会失控,但我们当时如果不去做这样的投资,现在也没有这样的一个状况。所以我们在伯克希尔做得还不错,也许我们以后还会做得更好。OK就可以了。 问题:巴菲特和芒格先生你们好,我来自墨西哥的过的拉哈拉,我也是一个律师,我想问一个关于《企业法》《公司法》的问题。如果你要给一些公司提出建议,如果要成为伯克希尔公司的律师,你要对这个人提出什么样的建议? 芒格: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完全了解您的问题,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律师的建议。我有一个女婿,他在一家非常大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他觉得就像在吃大饼的竞赛一样,你吃的越多就越赢,你吃的饼的分量越多,或者它的部分越大就越赢。但是我要说的是,你想想那个大的律所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司。我们的生命实在太短了,你不需要一直在吃派,对不对? 巴菲特:查理讲得没有错,他很早以前在执业,1962年就从事律师的行业,查理曾经给过我4到5个非常重要的建议,但是这些建议并不是来自他自己法律的背景,而是他对这个系统有所了解,而且非常熟悉,他在上哈佛大学法律学院的时候,其实成绩不太好,但是他曾经给我提供了大概4、5个不同的解决方案,而且是世界上其他人没办法告诉我的这种方式。所以,一个律所如果给我建议,还不见得比他好。大概在纳米秒之中,我立刻解决了我现在的问题,而且很多人想不出的答案,他都可以告诉我。所以,我可以告诉大家,去年我也讲过,当然今天我就不再重复了,我们有全世界最精良、最精英的律师,真正对查理来说,虽然他是律师,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很多时候他真的给我非常好的一些建议,我也把握了这种优势,查理自己其实不愿意当律师,他不愿意把他自己的时间,也许是20小时、一个钟头的时间,就把生命卖给这些公司了,别人做他建议之后的决定。他如果真的干这种行业,他真的是觉得非常非常悲哀的。后来他就决定跟我一样,给大家做投资上的一些咨询。所以,查理终于了解了他自己的长项是什么,于是他就开始为自己工作,而且他从此就变得更快乐了,到今天为止都是如此。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的投诉或者抱怨,因为我们做了现在的工作。 问题:公司企业15%的税收要开始实施了,而且在三年滚动的情况之下,在你报税的营收之内是有这样一些基础。我们现在的财务记录上,以及在计算所有的商业税法上面,有没有可能您现在讲的延迟报税或者延迟缴税的现金税,是不是可以再继续延展?而且市场上的价格,以及保留暂时能够在做的,比如我们用新能源是不是就可以节税等等或者是得到更多的一些奖励呢? 巴菲特:第一个答案是对的,15%是肯定要做的。第二个答案部分,我那个时候也问了马克尔坎布格,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对所有的SCC的法则以及所有的税务规则都是完完全全了如指掌。你在找到美国这些企业,它是上上之选、佼佼者。 怎么样能够做最保守而且是最有边际利益的安全保障呢?我没有办法给你答案,我会这么讲。我们曾经也对我们自己说过,我们也感觉到适当地开始进行操作您的收入,要涉及到您现在在节税以及税务法上面适合的一些状况,而且中间好几年都是这么做的。当然我们不能完完全全包括在资产利得的状况之下,不能实现资产利得的方式,但是如果中间政府规定要缴15%的税,也一点不会让我很难过或者不赞成,我们愿意付15%的税,我们以前给联邦政府付过52%的税,对于我们无法控制的一些合作关系,还有伯克希尔以前的这些合作伙伴关系里面的一些税收。我们在购买的时候,曾经做过这么多税收的付给。那个时候系统还是有一些避税的机制,但是52%的税是非常非常庞大的,我们必须要以当时的这些税收的法则继续生存下去,我们不觉得有任何的方法能够对美国的政策进行避免。 这些谈话有些时候听起来好像不是有很大的道理,这种新的法律还没有真正开始实施,我们也不知道到后来有怎么样的一些结果,我们就得每一年遵照15%的税收因为付给。我曾经也指出来,这中间大概在美国有上千公司,税收的数量也是跟伯克希尔差不多,没有任何个人、没有任何公司,包括个人税、公司税或者是社会保险税以及其它的赠与税、资产税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伯克希尔付的税收这么多。如果说能够让他们付500%的税,或者还有其它更多的税,我们如果必须要支付,我们是非常高兴地做。我们今天非常荣幸能够住在美国,我们自己可以控制我们的花费以及支出。 我的父亲曾经加入美国国会,但是有很多事情他不喜欢做,他还必须得做。 芒格:我们之前讲过这个议题,不用再谈了。 问题:我来自加州洛杉矶,我也是你们的股东之一,这是我第四年参加股东大会,在金融的首都奥马哈,谢谢巴菲特先生以及芒格先生给我们的这些分享。你是不是还没有讲最好笑的一些故事?您进行的业务最难的部分是什么? 巴菲特:先告诉你在我们做的生意中最难的部分,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分析,因为我们非常喜爱而且享受我们的业务,每天早上我都非常开心地起床,而且我自己告诉我自己“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会发生”,当然不是说我必须要知道美国其它的一些事情。我跟一群非常非常让我喜爱的人一起工作,而且我们互相喜爱,大家都是青睐对方,每一个人工作都如此,我们称为这是理想的工作环境。而且我工作的地方离我家只有5分钟的距离,我每天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就到我的公司。你可以想像,这是多么愉快的工作。当然查理的故事可能就说不完了,他要讲好笑的故事或者有趣的故事,我们听他说。 芒格:我跟沃伦两个人要讲到好玩的故事,让我们讲好像有些滑稽。 巴菲特:我讲你告诉我的故事,1966年的时候,我们那个时候准备在巴尔迪莫买一个百货公司,他的律师就在附近,我们就去找他了,然后查理就去了,他自己也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律师。查理告诉他,我们从来没有买过任何公司,我那时大概只有35、36岁,他说你就觉得这个人是一个90岁的客户,他就是一个老家伙。那个时候我们就去了银行,那个银行是第一国家银行,我们希望能够借600万去买大概一个1200万的公司。他们跟我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到第一国家银行,他们不愿意借钱给我们。我们开始跟别的地方借钱的时候就讲我们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对呢?这一场交易是不是真的是好的呢?我们那个时候还是非常享受我们的这种经历,森蒂格特曼也加入了我们的公司,但是有些计划没有成型,没有成功。但是如果你知道你要去打高尔夫球,但是在进每一个洞的时候,都必须把这个球打进洞里才能算分,这就是你必须要做的。而且你要走300马的话或者是400马这么远的地方,你必须把球打进洞,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我们那个时候喜欢玩这种游戏,而且我们真正非常享受这中间的乐趣。如果我们不想做,我们随时都可以放弃不做。 所以,我们并不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或者是强迫我们必须要做这些事情。我们可以遵守我们自己的意愿,我们也可以营造我们自己的前途,而且是有道理的方式进行的,这就是我们工作的方式。不管是大的或者是非常豪华的一些生命,我们也都不在乎。我们有的时候必须要与某些事情对齐,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生命。 问题(马里兰大学商学院教授):去年股东会议上讲到了很多并购,你现在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再做呢?有没有更多的一些结果? 巴菲特:中间当然会有很多信息取得。在10Q的报告中,如果你想读,也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些细节。 微软有非常有成就、非常显著的能够愿意与所有的管理体系进行合作,他们愿意去这么做,当然对弈所有的一些提交,可能已经走了一半了,但是不代表说一定可以做成。比如说在英国,比如讲到巴克斯,但不是说你愿意多花钱就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不知道微软对动视暴雪收购的事情最后能够怎么解决,微软对动视暴雪收购上有没有什么缺陷。如果一切该发生,它就会发生。我们在18个月前对能源公司的收购上也遇到这个问题,最后也是有政府的介入,跟我们讲哪些地方你们能买,哪些地方你们不能买。我们的顾客没有提出反对,但是因为有监管方的介入,收购受到阻碍,我们没有办法跟美国政府进行抗争。所以,我们需要去找到解决方案,找到可能不会遇到问题的收购标的。在这个地方我不知道美国政府跟英国政府是不是有任何的错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做的各种各样的活动有非常多的因素在背后影响着我们。 主持人:你刚才这个问题回避得非常巧妙。 问题:沃伦、查理你们好,我来自加拿大,在问问题之前想先感谢你们给了我们投资人这么好的建议。我从伯克希尔这边学到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怎么样去用一些好的成功的激励措施,对我来说一个好的企业有两个好处,第一,公司业务增长你也会增长。第二你有自己的独立性。我们也需要打造一个好的公司文化,提供公平的薪酬。你们也提到伯克希尔给他们的经理人很多自由度,也给他们更多的独立。伯克希尔是如何去激励这些子公司的所有人,能够愿意把他们的这些利益、激励手段带给你们? 巴菲特:一个经理人如果喜欢他们的业务,但却不喜欢上市公司带来的一切的复杂性,也是不行的。他们不喜欢听到别人对他们的事业指手划脚,甚至会激怒他们。比如说有些时候必须要跟这些贸易协会打交道,听从他们的建议,因为你不想提到,你只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搭顺风车。所以,我们每一个人在很多的工作上都必须要做出妥协。查理和我很多时候解决了这个问题,在我的一生当中有五个老板,这五个老板我都很喜欢,其中有两个人是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的关键因素,但这五个人我都很喜欢。我很喜欢跟JCPenny工作,我非常喜欢在那儿的工作。我在另一个公司的收入很微薄,但是我也很喜欢,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喜欢当时任职的报纸业,我的经理非常棒。后来格雷厄姆是我老板,我很尊敬他、喜欢他,但是没有什么能够跟为自己工作所比拟。来伯克希尔这边工作,在伯克希尔的旗下运作一家公司,我觉得可能是你能够获得的最好的结果,有些时候你可能会自满,你不用花太多的时间跟银行打交道,你在这边的工作可以得到很多,包括自由,对我来说,你拥有这个公司完全的所有权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但是脱离伯克希尔这个大旗,你自己去做的话得不到现在这些资源。你如果是一个家庭企业,你可能享有很多发展方向,可能跟一个上市公司不太一样,这里有非常多的可能性。我拥有这么一家上市公司,市值数百亿、数千亿,如果有这么一家公司,伯克希尔想去拥有的话,如果股东们也同意,我也会去考虑。我65岁的时候并不想退休,我想继续工作。所以,查理和我也会找准时机去下手,但是这样的情况不是对所有人都适用。 芒格:我觉得我们非常幸运,感觉有好多人其实都已经知道如何去运营他们的业务。 巴菲特:我们如果现在去反思我们所做出的很多成功的收购,比如国民保险,当时杰克·摩尔(音)是这家公司的所有人,我们互相了解,每一年他都会内布拉斯加家保险机构所激怒。以前总有这样一个理论,为什么老是会有这么多的监管者来管我们,我跟查理说,如果下一次杰克还会有这样的情绪,因为要跟监管打交道要把公司卖掉,我们就要把他找到。查理有一天真的给我打电话,说杰克发火了,我说把他带过来,公司应该归我了。这就是为什么杰克把公司卖了,他很开心,我们也很开心。有些时候这个问题推给我们,自己不用去管的话,这些人也愿意卖他们的公司。一开始对我们的贡献并没有那么大,但我们看到了它的前景。所以,你如果知道高尔夫这18洞怎么打完的话,知道怎么去掌握这个游戏规则,让这个游戏变得更加有趣,查理和我就是玩全球最有趣、最有意思的游戏。 问题:关于喜诗糖果这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它们的消息了,喜诗糖果现在怎么样?还会不会在美国开新店。NetJets被收购以后,现在发展如何?这个并购长期的效益怎么样? 巴菲特:喜诗糖果有一个很好的品牌,大家本身对喜诗糖果的感觉,就像我们之前提到的,有些时候在市场当中是有限的,就像Doctor Pepper饮品一样,它的市场份额在某些市场是有限的,有些时候你会说这样的一个产品为什么只是在某些市场有它的品牌的能力呢?我对很多品牌也是有这样的观察。我和查理意识到经济基本面很好,在加州我们也是不断地做这种实验,在全球也推出这样的试验,让这个品牌能够走向全球。我们通常都是第一周觉得好像我们做对了,但是之后慢慢却发现这个魔力没有办法延续下去,因为现在全球糖果有非常多的变化,喜诗糖果已经有101年的历史,它仍然具有自己的魔力,但这个魔力是有限的。它在西部的这些州有自己的一些影响力,在东部的这些州,有些时候他们对巧克力的喜好跟西部非常不一样,有些地方喜欢黑巧克力,有些地方喜欢奶油巧克力,全球的消费者的品位都不一样。我们仍然有这样的诱惑,觉得它的经济基本面非常好,我们想不断地试验、不断地尝试,很多经理人也想尝试这一点,他们觉得好像这样的方式是可行的,最后却不可行。所以,这个现象很有意思。NetJets这边,私人飞机的公司,我们学会了如何把它正确地跟竞争对手区分开来,我们提供的这样的服务跟其它的服务是有区别的,有些可能已经很富有、做得很好的人都会问我“我需不需要买这样一个服务?”我当时说“我们是希望你去买这样一个服务的”,就是说这个钱要往哪个地方支配,可以在这个公司进行消费,或者是留更多的钱给你的后代,它是位于完全不同的层级,就像法拉利所做的一样,法拉利在汽车这边一年才卖12000辆车,在波士顿的一家卖一般的车的公司就可以卖这么多,NetJets大概就600架飞机,我们以后可能还会再买一些。我们之前用NetJets的服务,从这儿飞到东京,在那边花了几天的时间又再飞回来,这种服务是无可比拟的。特别是在我们年老的时候有这样的服务真的是非常好。所以,有些钱可以投到这里,有些钱可以捐给慈善机构,我现在到了这个年纪,我愿意花这些钱在这个上面。所以,NetJets也有自己的竞争对手,最近它的股价是10美金,人也不多,也是通过预付薪水,让这些人通过劳动力把这些薪水还回来。之后可能好多人会失望,他们也许会搭乘私人飞机,也许会有同样的驾驶员帮他们开这个飞机。我跟我的家人,在我们买到这个公司之后,这个决策也许是被一些其它商业的主题而进行重新塑造。但是几年之前,弗兰克以前也讲过,听到NetJets公司,他持有他自己的意见,但是我们还是买了他的股份。我的孩子可能有的时候也会坐一般的这种民用飞机,有的时候也会用我们自己的私人飞机,但是没有人能够匹配我们自己的飞机。NetJets有600架飞机,在美国其它的一些公司里,没有这样的一些数量,跟其它美国的民用航空公司相比,我们还是非常出众的。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公司。 NetJets的业绩你简直不敢相信,它做了更多的一些业务上面的建树,因为长期以来它们的运作模式是非常艰苦的,但是我们买了之后,这个公司已经是成为一个非常非常优良的公司。 芒格:NetJets这个公司绝对是非常非常出众的,当然跟其它的公司来比较还是有这个问题。 巴菲特:没有错,这是不同的一种概念,你要使用NetJets的话必须要加入会员,芒格说你要不要加入一个只有经济舱的公司呢?我自己常常飞到股东大会,但是我是坐经济舱,当然经济舱到这个地方来,人家一看我坐经济藏都开始给我鼓掌,这些人也都是股东,我真的非常高兴。但是我要告诉你,有些故事你不要相信它,它有一半是捏造出来的,而且被人家已经催化了,他感觉他必须要这么解释,这样的事情也是疯狂的,有的时候也还是会坐我们NetJets私人飞机的。另外一个名人也坐了NetJets,我后来没有再看到。最重要的是剩余的一些受益人,只要加入了会员,还是可以享受到更多的一些福利。 问题:先要感谢两位,感谢芒格先生、巴菲特先生,以及所有巴菲特的员工们能够组织这么大的盛会。我们现在看到全球的趋势,零排放的车辆将会诞生,而且将会完完全全投入市场,这种情况大量的已经被接受,您是否还看到另外的机会,汽车生产商对这样的技术有什么意见? 巴菲特:汽车行业是非常严峻的,当亨利福特先生那个时候开始,好像拥有了全世界,把福特的T模型的车子开始推出市场,也做了非常大的价格上面的改变,这中间有他自己的个性,而且是戏剧性地发生了。但目前来讲还是有不同的观点,特别是讲到美国。 我讲一下关于内布拉斯加的事情,还有爱迪生,还有福特公司的事情来比较,汽车行业都是一些有可读性的历史,亨利福特在20年之后开始赔钱了,而且哈瑞本尼也是福特汽车公司的老板,另外还有其他的人,在亨利福特之后也加入了,我的朋友AJ米勒也加入了,这几个人都是当时的巨头。在1932年的时候,我也在念福特公司的财务报表,那个时候财务报表真的让人非常惊讶,那个时候他们全美国只有19000个不同的汽车经销商,但是我们现在看到人口已经增加到这么多,现在已经3.3亿。在美国那个时候如果有18000家的汽车经销商,业务是非常好的。当然汽车行业绝对不会消失,当然全世界还有更多的一些竞争者,也给了你更多永久的位置,但是巴菲特每一年上路的车子,可能至少增加了11000万辆或者是12000万辆之多,总共大概有14000万辆的情况,汽车行业五到十年之后跟现在一定是不一样的,我会告诉你这么多,你会看到汽车本身的架构也会有所改变,市场的结构也会有所改变。 芒格:今天电动车已经声势浩大地进入市场,这是一个比较有趣的事情。但是如果我们实现成本的一些部署,而且有更大的一些风险,这是肯定的。所以,资本成本以及巨大的风险,这是肯定会发生的。 巴菲特:没有错,我可以告诉大家所有的事情,特别是我们讲到人工市场上也会有比较大的一些变化,当然这又是跟政治挂钩。我们今天还是在开车子,在美国的一些群众也非常喜欢有这样一些车子的情况,苹果在5年到10年的期间我们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车子的公司将会在5到10年之后,可能我现在讲的不见得是对的,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查理跟我在GM或者是在西安的股票交易所的地方,还是有不同的一些变化。我们现在也开始用比较少的钱在这个行业之中。 问题:现在我们讲到美联储的资产报表,是不是让你特别担忧?特别是我们讲到美联储更多的数字上面以“无中生有”的方式进行作业,是不是让你特别担心? 巴菲特:我不觉得美联储现在有这种问题,它在每一年的财报是不是能够解决?我不觉得他们可以马上进行解决。但是我并不是那么担心美联储以及联邦储备,他们现在做到了满足他们的功能。他们有两个目标,在短期时间,特别是每年如果有0—2%的通胀,我希望他们能够控制得很好。我现在要告诉你,如果说您的货币在每一年都会贬值2%,暗示有多人不希望看到贬值的现象。但是每一个人说贬值这是一个一定的现象,只是贬值的幅度不要太大,而造成很多负债。我现在还不担心现在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上面的问题,我还是希望能有更好、更大的一些数字,但是这些事情是比较有趣的,而且是值得我们再继续去研究的。 另外,货币的一些流动。在2007年、2008年的时候,有些现金就不见了。但是现在美联储的报表上,从8000亿到2.2万亿,这个钱并没有消失,等于每一个人在美国要进行相应的一些贡献。我真正希望到底这些东西是在哪里,如果没有很多人把你的钱藏了起来,不管是他藏在南美或者是非洲,或者是任何一个地方。比如有些人开始做毒品交易或者是其它事情,都有可能。从美联储的报表中可以看到,中间有50亿以及20亿,在所有上面你都可以看到钱的来源。我们现在有1元、100元、2元、5元的钞票,这些都可以看到。每个礼拜可以看一下它们的报告,以及看到今天货币流通的状况到底是怎么样子。现在我们的现金并不是垃圾。 芒格:我不知道我们现在走的方向到底如何,当然是非常激烈的。你如果说对于现在萧条的状况可以想办法去扭转,但是真正是否能解决这个问题,可能必须要有自己相应的一些纪律,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可以回转的。比如说你今天要去印钞票,或者印了之后再把它花掉。你可以看到拉丁美洲的状况,他们现在所有的这些货币基本上在那里已经产生了非常大的一些问题,已经付出了他们相应的一些代价。 巴菲特:你如果再进入一个新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试图一直印钞票,才让你的生活过得更容易,这是不对的。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在二战的时候这个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每个人,我自己也包括在内也看到了这样的状况,一些债券,所谓的国防债券、储蓄债券,在1944年的时候,你付25块钱,一些其他的小孩们可以得到更多的回报,那时GDP是120%地开始增长,但是那个时候通胀是更严重的。那些人在支持全世界买了一些债券,很大一部分财产都已经捐献给国家,买了这些债券。当我们的国家如果真正开始养成这种习惯,到底它的拐点在哪里是没办法理解的。 现在好像我们又要进入这样的时间,每个人都失业的话就是进入这个不好的拐点。 这也是我们要获得的两个目标:控制失业、控制通胀。但这不是我们财政赤字的因素。我们还有一些方式,你刚才提的这个人就是不断向高楼攀登,然后跳下来,我们可以在他爬到3楼、4楼的时候去阻止他。有时候我们需要抵挡各种各样的诱惑,到底向谁征税呢?就是这样的一种态度。我们需要面对这样的一个现实,政治都是会采取对自己有利、有用的方式。现在我们国家所采取的这些政策,在理论上可能都会带来很多问题,但这不是说未来都是这样的。美元现在作为一种储备货币,它可以给我们很多益处,但是当我们没有把政策做好的时候,它也会给我们带来非常大的风险。 芒格:它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我们有解决方案。 问题: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你们好,我是一个诺丁汉大学经济学专业的学生,我的问题是在疫情期间,我们出现了像亚洲这边供应链紧张的情况,很多公司基于政治的考虑转移了自己的生产,公司是不是应该做出这样的决定?政府应不应该支持它们? 芒格:问题问得好,当然这是符合逻辑的,如果你是在做事业、做业务,如果墨西哥便宜,你可能就去墨西哥开工厂,这是理所当然的。那里零件便宜,劳动力可能更便宜。但是另一方面,每一个人都想把所有的这些劳动力都转移到墨西哥,其它地方的人怎么办呢?就像1820年,当时英国的那些殖民地也是如此,这些想法就会带来大的冲突。我们公司没有那么多的海外生产,对吧沃伦? 巴菲特:伯克希尔最早是个纺织品公司,当时因为发展中国家做纺织,他们的成本非常低,所以我们必须得放弃这样的一个行业,放弃在发达国家继续做。这个流程当中社会得到了效益,但是很多人会因此失去生意,所以我们要照顾好彼此。这些在我们鞋厂工作的人,在我们纺织厂工作的人,比如说你如果在1960年的时候,在我们的纺织品工厂工作的时候,我们有一半的员工都是说葡萄牙语的,而且他们的工资水平也并不高。但是现在你可以在发展中国家这么做,而我们这边的制造业就完完全全不复存在,也会损害我们自己工人的利益。 芒格:我们一直也想在这个方面保持竞争力。 巴菲特:确实,情况的改变会改变所有的状况。我们很多这样的行业转移到了海外,我们的社会因此受益,但是却让很多人失业,你没有办法去培训这些已经55、60岁而且是说葡萄牙语的人再就业。我们是可以支付得起去照顾好这些人的,我们有一些行之有效的体系,但是这中间却有一些冲突,好像照顾这些完全什么事都做不了的人会让其他一些人不满,但是总的来说我们想让全世界都繁荣,我们不想让只是美国一枝独秀,美国好像能够取得全面的繁荣,而世界各地其它的国家却不行,这样的情况是没有办法存在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得更好,而且我们还有资源去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这个国家的产出其实可以用更说的劳动力去做到,我们可以去实现自己的专业化。在美国,在我的这一生当中改变了非常多。很多人也可能在问我怎么能够把这一切给完成,我妈妈那个时候的人觉得我如果年龄够大,我可以买辆自行车。你看,现在这个目标多么渺小?因为我们现在所取得的这种繁荣程度,我们其实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完成更宏大的目标,这会比1930年代要做得更多,这也包括照顾好身边的人。照顾这些因为产业的转型而流离失所的人,可以改善他们的生活质量,也可以向全球证明我们有一个最好的体系来照顾这些人。我们现在的体系有这样的资源,我们曾经犯过错误,但是我们需要向那个方向前进。 芒格: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亚当斯密也说得对,一个自由市场的资本主义经济会自动地结合自由贸易的情况下,可以带来更高的人均收入,这可以帮助所有人。这个过程中因为自由市场、资本主义带来很多痛苦,没有人搞得清楚怎么能够让这些痛苦去除,我们政府有一些补助,会让这样的一些痛苦去除,我们的安全网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大,但是你如果想把所有的痛苦都去除,所有的收获也都去除,你的人均GDP没有办法增长。 巴菲特:俄罗斯的经济,他们假装好像向你支付,下面的人也假装在劳动,这个体系是不可行的,而且也会造成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有些人什么都不做,却通过投机赚到了钱。所以,政府有责任去去除糟粕、保持精华,让资本主义的精华能够保持下来。比如在社会安全这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已经比我出生的那个年代好了很多,我觉得美国在这边做得还是不错的,在解决资本主义增长和社会安全网的打造上的这个矛盾还是做出了很多成就,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占了全球1/4的GDP,而人口却只有它的1/10还少。这是一个奇迹,是因为我们更聪明吗?不一定。我觉得肯定是体系有一定自己的优势,虽然它也产生了像内战这样的情况,但这个体系肯定有它一定的优势,才让我们用5%的世界人口打造了世界25%的GDP。 这还是一个努力的过程,我们已经有了进步,但是人类的本性就是不断地去发现错误。 芒格:我们需要把这种坏的态度去除,因为坏的态度真的有毒,它没有颁发给我们造福。 问题:会计准则改变之后,伯克希尔也需要在自己的收益表当中把这种变化给反映出来,您也提到这不会反映出长期收益。您也提到有些银行就避免了这样去做,这样做其实对股东来说是不公平的。银行的这种情况跟伯克希尔比,怎么去讲? 巴菲特:我觉得资产负债表跟收益表还是不一样的,收益表是资产负债表的一部分,资产负债表告诉你这个存款是不是可以拿回来,还可以告诉你其它的一些信息。我们也是把市场价值反映在了资产负债表上,但是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合适把它放在我们的收入损益表里。它其中一部分的说法是正确的,首先银行需要决定这个资产负债表能不能够代表它的价值,一方面它是保守的。另外,他们也需要决定到底这个收入的表格每5秒钟就会变一次。苹果就在我们说话之间可能又有了变化,而且它的整个价值的变化就是几十亿。所以,这是一个很疯狂的收入账户,如果你是一个银行,这对银行来说这是一个不好的所有的工具,但是对消费者来说确实一个很好的消费工具。现在在这个社会上的存在跟过去已经不一样了,你必须注意到到底它们拥有的价值是什么样,这个价值今天跟明天早上又不一样,我们到底明天早上需要多少的价值。 你所推荐的这个方式就是我们应该去做的,几年前我们也是想让股东这样去看,我们需要遵守这个会计的准则,遵守FCC给我们的准则,按要求行事。但是我也会向股东跟像我跟我姐姐这样解释,管理层都有义务这样去做,不会给他们一些完全不合理的数字。所以,我跟股东说的跟我跟我姐姐说的话是一样的,跟所有股东都会这样去讲,我们会按照法律的要求去做,按照我们正确的方式去行事。我们也希望我们所有的股东以及业主们都了解他们自己在做些什么,他拥有的东西是什么。去了解这些细节其实没有那么难。你读一下我们的10Q,50年、60年这中间我们都是这么做的,没有那么难。 芒格:我不知道这些会计们心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有些人在做真正不对的事情,肯定是一些无稽之人。你要了解这些业务,这些经理人应该是真正能够在会计的账面上进行相应的变化或者管理。 巴菲特:25年前我就讲过,在做更多的一些审计是有必要的,而且要问真正实际上要问的问题。这些股东们就会知道今天公司到底真正要被问出来的问题,以及公司里面实际的状况都在这些问题中体现了。 芒格:如果说这些公司里面的经理人不愿意回应这些问题,那就有问题了,当然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系统,这个系统能够真正支持现在活动的状况。这些规则在过去的一年之中,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求更多的一些改变,而且在利益的分配上以及它的安全性上面,每一个季度是不是都应该在账面上有所记录。如果说他们自己这么做,因为一些疯狂的原因或者是因为他们画出了一些支付的蓝图,如果这个系统越来越复杂,很多人就不了解了。 我现在讲的新的会计制度,大家都必须了解的。 巴菲特:刚才的话是查理讲的,比较难懂,但是我理解他,因为他已经99岁了,他讲什么大家都得吃他这一套。他刚才讲的话其实是非常重要的,我必须要声明,中间一定是有他内部的一些消息以及他相应的一些洞察力。所以,真正是必须要听的。 问题:沃伦、查理,我22岁,我在慕尼黑念书,以后我也希望能够从事管理的工作,我现在问的问题是属于我这个年纪群的,您怎么样能够将您的智慧转换到您的子孙辈,教他们怎么样进行投资?还是说你们要一一地教他们怎么样投资,每个人是不一样的。 巴菲特:查理的子孙辈特别多,由查理来回答吧。 芒格:我的孙子们,或者是外孙、外孙女,我真的是有一些我自己的哲理的。我以我自己的方式来进行生活,他们是不是要学我做楷模?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讲,但是我希望他们能够试试别种方式,我也不会去希望他们跟我完全一样。 巴菲特:我跟你不一样,我假装他们的男朋友、女朋友都非常好,一般来讲我三缄其口,我什么都不说。 我三个小孩,他们可能这么多年会越来越聪明,在过去的30年之中,我已经看到了这些情况,我也希望他们能够越活越聪明。 没错,我需要能给他们更多的帮助。当然我们成长的空间还是非常大的。 芒格:我那个时候在美国钢铁工作,那个时候是在制造件的部门进行工作,在洛杉矶。三年之后,那个公司又重新开始了,等于没有办法再使用原来的这些体制。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自己特别无知,那个时候我的教授是不同的人,我知道他们在讲到的一些结果是什么。我那个时候学基础经济学以及所有的生意。 巴菲特:对不起,我们好像谈话谈得过头了,已经是3点30分了。我们如果要再继续讲,半个钟头是讲不完的。我在此再感谢大家今天能够在这里跟我们继续进行交流,4点半的时候,我们将会进行股东的财务报告会议。所以,今天所有的一些记录都打破了,我们今天在商品的这些门店的地方还会再有20—25分钟,我想以后也希望大家再来,能够再继续回答更多的问题,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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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界
2023-05-07
巴菲特:债务违约将引发动荡,但他对美国经济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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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程中,我们必须以某种方式完善我们的
民主
。”“但如果我还有选择的话,我希望出生在美国。这是一个我们从未有过的美好世界。” 几小时前,伯克希尔公布季度利润大幅增长,并表示回购了44亿美元的股票,这表明该公司认为股价被低估。相比之下,它出售了133亿美元的其他公司股票。 92岁的巴菲特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99岁的查理·芒格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副董事长,他们在会上回答了5个小时的股东提问。 60岁的副董事长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和71岁的副董事长阿吉特•贾恩(Ajit Jain)也回答了一些问题。如果巴菲特不再执掌公司,阿贝尔将成为首席执行长。 巴菲特是世界上第六富有的人,自1965年以来一直经营伯克希尔。该公司目前拥有包括Geico汽车保险和BNSF铁路在内的数十家企业,最近还持有包括苹果公司在内的3,280亿美元股票。 周六的会议是巴菲特称之为“资本家的伍德斯托克”的周末活动的核心,吸引了成千上万的人来到奥马哈。与去年相比,出席人数大幅增加,伯克希尔收到了来自45个国家的购票请求。 与2022年不同的是,奥马哈市中心的会场座无虚席。 伯克希尔还在周六发布了第一季度业绩。 净利润增长逾六倍,至355亿美元,主要得益于伯克希尔持有的苹果等股票收益,以及投资收益增加和汽车保险公司Geico业绩反弹。 在讨论伯克希尔的表现时,巴菲特表示,随着经济活动放缓,2023年伯克希尔的大部分运营业务可能会比2022年更糟糕,但这可以通过增加的投资收入来抵消。他说,美联储4月份增持了70亿美元的美国国债,最近又买入了30亿美元的国债收益率接近6%。 芒格表示,伯克希尔不太可能大举进军人工智能领域,他说:“老式智能工作得很好。”但他也表示,像他自己、巴菲特和他们的许多粉丝这样的价值投资者“应该习惯赚得更少”,部分原因是许多投资者都在遵循类似的策略,这引发了听众的低声抱怨。 阿贝尔还表示,在最近全行业发生了一连串列车脱轨事件后,他监管的BNSF正在采取措施安抚客户。 在会议召开之前,伯克希尔哈撒韦旗下NetJets公司的数十名飞行员在体育馆外示威,抗议低工资、长时间工作和疲劳。 在东部夏令时早上7点(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200)开始之前,还有数千人在竞技场外排队,通常是为了获得靠近舞台的座位。许多人意识到,鉴于巴菲特和芒格年事已高,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来自温哥华的投资助理维德亚·维韦卡南达说,她和丈夫第一次见面就提前30分钟到了。她说:“这已经在我们的遗愿清单上很长时间了。”“我们不知道沃伦和查理会在多久之后把它传给下一代。” 住在上海的Yongsheng Zhao是一家资产管理公司的研究员。他说,他在午夜时分参加了第八次伯克希尔会议。他自己带了椅子。 “他们的热情和正常让我深受鼓舞,”他说,他指的是巴菲特和芒格。“我希望他们能再坚持五年,甚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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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界
2023-05-07
巴菲特:仍然想成为一个今天出生的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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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在前进的过程中以某种方式完善我们的
民主
。”“但如果我还有选择的话……我希望出生在美国,我希望今天出生。” 但芒格表示,他“没有巴菲特那么乐观”,并补充说,“通往人类幸福的最佳道路是少期待。”然而,当巴菲特问芒格,他更愿意活在今天,而不是1924年出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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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界
2023-05-07
巴菲特:如果今天出生 仍然希望是一个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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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在前进的过程中以某种方式完善我们的
民主
。”“但如果我还有选择的话……我希望出生在美国,我希望今天出生。” 但芒格表示,他“没有巴菲特那么乐观”,并补充说,“通往幸福的秘诀是没有太多欲望。”在巴菲特问题时,芒格表示他更愿意活在今天,而不是1924年出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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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界
2023-05-07
Cobo COO:AI 与区块链的融合将共同释放 Web3 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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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的安全和效率。设想未来智能合约将被
民主化
,任何人都可以编写和使用它们来促进与他人的协作,这难道不令人兴奋吗? AI 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是确保数据的完整性和隐私。区块链技术通过在维护数据隐私的同时实现安全数据共享,提供了应对这一挑战的解决方案。通过利用区块链的透明度,企业可以为 AI 创建一个可信且安全的数据共享网络。 更重要的是,AI 代理似乎极有可能很快成为常态,接管各种在线活动,从财务管理到旅行和娱乐预订。AI 代理不能像人类那样建立社交媒体或金融账户,但在这个新世界中,加密货币钱包可能成为 AI 代理建立在线身份和在所有者授权下进行交易的主要手段。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奇怪,但实际上,AI 代理比人类更需要加密货币金融。基于代码的区块链世界,是 AI 代理自动运行和按照代码设置的规则进行交易的完美环境,同时留下一个透明的记录供人类监督。 到目前为止,我所讨论的只是 AI 和加密货币之间充满前景的协同作用的冰山一角。我一直认为,以前对于 Web3 的叙述有些空洞——仅凭代币无法带来下一代互联网。 然而,AI 和加密货币的联合变革力量,使得 Web3 的许诺最终可能得到实现,这将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赋予用户和建设者权力。AI 和加密货币的交叉是一个充满活力、快速演进的领域,具有巨大的增长和创新潜力。这为投资者和企业家提供了大量的机会。现在是身处这些尖端技术前沿的令人兴奋的时刻。 原文标题:How AI and cryptocurrency can work together to realise Web3’s potential 原文作者:Lily Z. King,Cobo COO 原文来源:scmp 编译:Cobo Global 来源:金色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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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财经
2023-05-06
人工智能是新的核武器?李稻葵:需要高度重视物价指数偏冷,做好四件事中国经济潜在增速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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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更难的问题在预算。在他看来,美国
民主
是最糟糕的部分就是,联邦预算变成政治家地方选举的比武市场。 “当下一个重大问题,6月1号以前能不能提高债务上限,提高不了又搞一轮,类似于2011年搞的一次金融恐慌,完全是自杀式行为。”他指出。 人工智能是新的核武器?中美要在人工智能领域协商一致 演讲最后,李稻葵特别强调世界稳定,在他看来人工智能相当于新的核武器,中美要在人工智能领域协商一致,这件事比搞经济、国际政治、地缘政治还重要,“这是对人类负责”。 他分析,中美是人工智能最重要的国家,在算力、程序员、大数据方面,中美都是领先的国家。在不能排除人工智能对人类造成毁灭性、灾难性打击可能的前提下,中美一定要协商签署“人工智能宪法”,规范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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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界
2023-05-06
香港数字交易所HKD的首个star Token是TIC(Turing-Ai)?会在香港掀起什么样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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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的持续健康发展将依赖于网络参与者的
民主决策
。一个
民主
的过程是用来作出决定,有关网络的运作和分配新铸造的 TIC。 声誉和基于利害关系的投票是按信誉过滤的;只有基本信誉高于阈值2的代理才会被计算在内。此外,只有其所有者已经通过适当的 KYC程序验证的代理才被允许投票(尽管其他代理仍然可以通过提供或购买服务来参与网络)。最初的默认计划是使用标准的KYC方法,可能通过与一家专门为区块链企业提供 KYC的外部公司合作。 Turing-Ai的代币信息 Turing-Ai代币是:TIC TIC 发行总量:100 亿枚 TIC 生态在 bsc 链运行的代币分配: 生态建设:46%,平台持有:20%,海外机构:10%,基金会:5%,营销:5%,私募:3%,交易所IDO:6%,空投:5%, Turing-Ai的参投机构 海外机构:Hashed . Animoca Brands,SoftBank.WinkleVossCapital 等多个海外知名机构。 香港参投机构:Amber Group, IOSG Ventures,Cyberpor,CBNCapital,Chiron Group 等多个香港知名机构。 注:社区主打Coinlist 打新、一级优质项目推荐、空投白名单推荐都在社群发布。社群不讨论土狗,致力打造一个高回报、高质量的社区。 来源:金色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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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财经
2023-05-06
深度:一文探索共享排序器网络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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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操作性、快速终结、活跃性和 MEV
民主化
。这似乎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但随着共享排序器的出现,这样的世界可能触手可及。然而,并非所有rollup都是平等的,这导致我们产生了关于共享排序器网络上奖励和MEV应如何分配的问题。在本文中,我们将探讨实现共享排序器网络的属性以及可以实现的属性。 共享排序器网络主要由Alex Beckett介绍,后来由Celestia的Evan Forbes和Espresso Systems团队(以及Radius)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以及Jon Charbonneau的新作品。Josh、Jordan及其Astria团队正在构建第一个生产中的共享排序器网络。Astria的共享排序器网络是一个模块化区块链,为rollup聚合和排序交易,而无需执行这些交易。 在Astria设置中,排序器将有序区块发送到DA层,同时发送给rollup节点。Rollup从排序器获得软确定性保证,并从DA层获得硬确定性保证(在区块确定后),然后执行对它们有效的交易。 共享排序器网络本质上是一个不依赖于特定rollup的排序器集合,顾名思义,它可以为不同的rollup群集提供服务。这具有各种权衡和属性,稍后我们将讨论。首先,我们必须描述对于排序器(或排序器集合)最重要的属性。在rollup中,排序器或排序器集合的主要要求是抗审查性或活跃性(部分来自基础层的安全性)。这意味着提交给排序器的有效交易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超时参数)包含在链中。共享排序器集合只需要确保交易包含在区块中(即crLists)。 实现抗审查和活跃性非常困难,正如我们在Modular MEV part 2中所描述的。在诸如Tendermint的共识算法中,您可以在攻击后进行恢复。然而,在攻击发生时,您会失去活跃性。从本质上讲,要求所有其他排序器签署一个区块,而不是选择一个定制的领导者,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尽管这增加了抗审查性,但以“中心化”和MEV提取到单一领导者为代价。另一个可能使用的排序机制可能类似于Duality的Multiplicity。 这是它们为非领导节点(或排序器)将附加交易包含在区块中的设备。总的来说,在大多数共识协议中实现攻击后的抗审查性和活跃性是很困难的。 另一种可能使用的共识算法是类似于HotStuff 2的算法,它在攻击期间确保活跃性。 它的作用是避免在选择新的领导者之前等待最大网络延迟(超时),以防审查或不签名。这可能是一个有趣的共识算法,因为它在不增加额外阶段的情况下解决了共识中的活跃性问题。如果一个领导者知道最高锁定(同意特定输出的最大数量的参与者)并能说服诚实的参与者,问题就解决了。如果不是,诚实的领导者在特定点之后可以有目的地推动进展,帮助下一个领导者。例如,Hotstuff节点在通知新领导者之前不需要确认切换消息,而是可以直接切换到新视图并通知新领导者。 它与Tendermint的区别在于,尽管两者都是两阶段(Hotstuff I有三个阶段,II有两个阶段),但Tendermint具有线性通信,而不是响应式的,而Hotshot2是响应式的。如果存在一系列诚实的领导者,协议是乐观响应的,因为所有步骤(除了第一个领导者的提案)都依赖于从前一步获得大多数消息。在共享排序器设置中,这使得协议在不需要依赖底层层次的情况下实现更好的活跃性,同时不排除这样做的可能性。 共享排序器集合的构建模块 一组排序器可以向settlement层提交交易(rollup所在的层)。只要满足某些要求,且所需提议者的数量没有达到,就可以加入这个集合。这可能是为了优化延迟、吞吐量等(例如,Tendermint保持相对较低)。这些要求类似于如何成为某个区块链上的验证者。例如,必须满足某些硬件要求,以及一个起始押金或债券 - 如果你想提供经济软最终性,这尤其重要。 共享排序器集合(或任何去中心化排序器集合)由几个组件组成,这些组件共同确保交易得到处理。这些组件包括: 1.每个rollup的JSON-RPC,用于将交易提交(对于非完整节点运行者)到充当内存池的节点,然后进行构建和排序。在内存池中,需要有某种机制来决定队列的顺序,以及事务选择过程,以确保有效地构建区块。 2.一个区块/批处理构建算法,它处理队列中的交易,并将它们转换成一个区块或批处理。这个步骤还可以包括可选的压缩,以减小生成的区块的大小(calldata压缩)。如前所述,这应该与提议者分开 - 本质上是PBS。数据压缩可以采用多种方式,例如: a.不使用RLP编码 - 然而,对于去中心化排序器集合来说,这可能是必要的,以帮助在节点之间以空间有效的格式传输数据。 b.省略nonce(验证特定区块中数据的唯一数字) - 可以在执行时通过查看链的先前状态来重新计算。 c.简化Gas价格 - 根据固定价格范围设定Gas。 d.Gas简化 - 除了Gas价格之外,还有Gas编号系统。 e.用索引替换地址 - 而不是存储完整的地址,rollup可以存储一个索引,用于在其他地方存储的地址映射。 f.科学计数法中的值 - 以太坊交易中的值字段以wei定价,使其成为一个大数字。你不能省略值字段或将其减少到一组固定值。然而,您可以用科学计数法表示而不是wei来节省数据。 1.a.省略数据字段 - 对于简单的转账来说是不需要的,但是在更复杂的交易中则是必需的。 b.用BLS聚合签名替换单个签名 - 签名是以太坊交易中最大的组成部分。你可以为一定数量的交易存储一个BLS聚合签名,而不是存储每个签名。可以针对整个消息和发送者集合检查BLS聚合签名以确保有效性。 c.发送方字段作为索引 - 与接收方字段一样,你可以将发送方字段添加为映射的索引。 d.一个有趣的“模块化”设计概念是,你还可以在这方面进行调整,并在你认为合适的地方进行权衡,以使其适应你特定的rollup场景。 一个点对点(p2p)层,允许排序器从其他排序器接收交易并在构建后传播区块。这个步骤对于确保共享排序器在多个rollup之间有效地工作至关重要。 共享排序器集的领导者轮换算法(在单个领导者选举的情况下,它们不需要达成共识)。你可以选择只实施一个领导者轮换算法。另一种方法是走多个并发区块生产者之路,正如Duality所提议的。 一个共识算法,例如前面讨论过的Tendermint或Hotstuff2,以确保rollup节点与账本的拟定顺序达成一致。 一个用于将区块/批次提交到底层DA+共识层的RPC客户端,确保区块/批次安全地添加到DA层,确保“最终”确定性,并确保链上有所有交易数据可用。 将构建者和提议者角色分开以确保公平性和一致性,并避免MEV窃取。除了将执行从排序中移除之外,优化效率、降低PGA和提高CR也非常重要。 Rollup 节点从排序器接收有序块以进行软提交,并接收有序 DA 层块以进行硬提交 交易数据(调用数据)首先发布到基础网络,其中执行共识以保证用户和rollup的交易。然后,rollup节点执行交易(并承诺将状态转换函数添加到规范的rollup链中)。共享排序器网络为rollup提供生命力和抗审查能力。Rollup保持其主权,因为所有交易数据都存储在基础层,允许它们随时从共享排序器分叉。从rollup侧的状态转换函数(STF)计算出的状态根是由共享排序器发送到DA层的交易根(输入)计算出的。在Celestia上,这是在数据被添加到链上并达成共识时生成的。因为您已经有了tx根(和所有可用数据),Celestia可以为轻量级客户端(在Celestia上运行的rollup节点)提供一个小型包含证明。 为了给用户提供他们期望的用户体验,rollup节点接收已排序的区块(也发送给DA层)。这可以为rollup提供一个软最终确定性保证——承诺该区块最终将按原样排序到DA层,这时rollup节点执行交易并提供一个新的状态根。 区块创建和时隙 为了确定区块创建的时机,排序器需要建立时隙的概念。排序器应该以规律的间隔提交批次,通常每X秒提交一次,其中X是时隙时间。这样可以确保交易及时高效地处理,否则特定间隙的领导者将超时,并失去签名奖励(和执行奖励)。例如,Celestia的区块时间(根据GitHub规格)可能会在15秒左右。因为这是已知的,我们可以假设有多少“时隙/区块”可以从共享排序集合到DA层和rollup节点的已确认区块中填充。考虑优化过的Tendermint,或者类似Hotstuff2的东西。 在一个时隙中可以提交多个批次,假设设计允许rollup完整节点在时隙的时间和超时参数内高效地将它们处理成一个单一的区块。这有助于进一步优化区块创建并确保交易快速处理。此外,时隙还可以用来促进排序器领导者选举。例如,你可以根据权益比例从权益池中随机选择一个时隙领导者。以保密的方式进行这样的操作最有意义,并且可能更倾向于使用类似于秘密领导者选举的技术,以减少审查。或者甚至是分布式验证器技术(DVT)类型的设置(如Obol/SSV-esque解决方案)。延迟和时隙时间对区块提交和构建如何影响协议具有很大影响。因此,研究如何影响系统是有意义的。Bloxroute尤其在其以太坊中继器的性能方面有很好的研究和数据点。在MEV-Boost中,参与的提议者(验证者,或在rollup案例中,排序器)从中继器请求GetHeader。这为他们提供了区块出价,即特定区块的价值。这可能是每次收到的最高价值区块。对于每个时隙,验证者通常在时隙时间开始后约400毫秒请求GetHeader - 由于显然有很多验证者 - 中继器通常必须处理无数请求。对于大型共享排序器集合,情况也是如此。这意味着您需要适当的基础设施来支持这一点。 中继器还有助于促进构建者和提议者的分离,同时还努力验证构建者构建的区块是否正确。他们还检查费用是否正确支付,并充当DoS保护。此外,它们本质上充当区块的托管人,并处理验证者注册。在无限排序器的世界中,这尤其重要,因为您需要正确核算谁在参与,谁没有参与(例如之前讨论的同步层)。 就区块何时准备好(即由构建者提交)而言,通常在时隙开始前后约200ms左右呈现。然而,就像GetHeader一样,存在相当大的差异,但主要是在时隙时间开始前后约200ms提供。在构建者向多个中继器发送的情况下,实际上有相当多的延迟。Bloxroute还研究了区块发送到多个中继器时会发生什么。正如您可能预料的那样,区块传播到的中继器越多,延迟越大。平均而言,第二个中继器需要99ms才能使区块可用,第三个中继器需要122ms,第四个中继器需要342ms。来源:https://bloxroutelabs.medium.com/mastering-defi-trading-block-building-and-mev-f662650736c0 在过去几个月里可能已经很清楚,RPC对于区块链非常重要。没有适当的基础设施是一个巨大的负担,拥有合适的RPC选择也至关重要。因此,对于将交易发送到RPC(和公共内存池)的零售用户来说,RPC包含至关重要。Bloxroute对20笔交易进行了一个小测试,这些交易被发送到不同的RPC,然后测量每笔交易被包含在一个区块中所需的时间。 来源: Bloxroute Labs 有趣的是,一些 RPC 需要几个区块来包含交易,因为它取决于哪个构建者赢得了相应的下一个区块。交易从 RPC 发送到的构建器越多,快速包含的可能性就越高。尽管交易发起者有可能利用其独特定位的订单流来针对特定的构建者甚至构建自己的区块。 在关于以太坊中继性能的统计数据方面,看看它们的表现也很有趣。这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 PBS 如何在多验证器/构建器/中继世界中工作,这有望成为我们总体上关于汇总的方向。 Metrika 在这方面有一些很好的统计数据,这些数据点都归功于他们。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失标是指接力者应该接力,但没有接力。出价预期来自注册到任何给定插槽的特定中继的验证器。对于中继而言,这本身并不是故障,并且在协议级别上也不会这样处理。 来源: app.metrika.co 如果发生投标错误(例如中继提供无效块),并且它有责任,那么它将被视为投标错误。这些通常不那么频繁,并且大部分是注册偏好错误(即 gas 限制或费用不符合特定验证者的注册偏好)。更罕见的是共识层错误,即出价与以太坊的共识层规则不一致,例如时间戳错误或父哈希与先前区块不一致等。 在延迟方面(例如,验证者接收到对构建者构建的区块头的响应所花费的时间),数据非常一致。尽管存在一些异常值,例如,如果被请求的中继位于与所选验证器不同的地理位置。 来源: app.metrika.co 在建造者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MEV-boost 上的建造者总数约为 84 人,其中前 3 名建造者约占建造区块的 65%~。这有点误导,因为这些也是运行时间最长的构建器。尽管它确实展示了某种程度上集中的构建者角色,但就好像你降低了时间尺度一样,我们得到了类似的结果。就实际活跃的建设者而言,数字要低得多,过去 30 天有 35 个,过去一周有 24 个。竞争很激烈,最大和最差的通常会获胜。独家订单流可能而且已经只会增加的东西。我们希望建造者的分布在一定程度上围绕几方保持集中(因为这是一个拥有最佳订单流和硬件优化的游戏),除非我们对设置进行重大更改。虽然这不是一个基本问题,但这仍然是堆栈中的一个集中力量,我们渴望了解挑战这里现有事态的想法。如果您有兴趣深入研究这个(严重的)主题,我们强烈建议您阅读 Quintus 的关于订单流、拍卖和集中化的文章。 就我们期望看到构建器角色在模块化堆栈中向前发展的位置而言,我们非常确定(至少在 Cosmos SDK 设置中)将通过构建器模块看到 Skip/Mekatek 类型设置。另一种解决方案是 SUAVE 类型设置——例如一个特定的全球构建链,为任意数量的链提供区块构建和出价偏好服务,以确保 PBS。稍后我们将更深入地介绍此解决方案,并针对围绕此的一些未解决的问题提供一些答案。 关于中继,我们强烈推荐 Frontier Research 的 Ankit Chiplunkar 和以太坊基金会的 Mike Neuder 的一篇文章。其名称为 Optimistic 继电器以及在哪里可以找到它们。其中详细介绍了 MEV-boost 中的继电器如何运行、它们当前的权衡和运行成本以及可以进行的可能更改以提高效率。一个有趣的注意事项是,根据 Flashbot 的估计,目前在 MEV-Boost 中运行中继的成本约为每年 10 万美元。 Finality 最终性 作为我们如何看待模块化区块链最终确定性的先驱(就像他们现在看起来的那样),这里是我们之前的模块化 MEV 文章的回顾。请注意,这不是“官方”的,也不是对最终结果的全面看法;然而,我们认为它在一个易于理解的心智模型中最准确地代表了 rollup finality 的细微差别。 Pending_On_L2:由rollup的排序器提供的软性承诺,表示用户的交易最终将在其获取安全性的底层层中提交并最终确定。 Finality_On_L2:排序器已承诺执行rollup的状态转换功能,且区块已添加到rollup的权威链中。 Pending_On_L1:交易输入或输出/状态转换函数已发布到L1,但尚未发布有效性证明,或者争议期尚未结束 - 这还需要两个连续的以太坊时代。这是大多数Optimistic rollup声称达到最终确定性的时刻,然而根据权威桥的说法,在这个时刻,仍然存在一个任意的7天挑战期。 Finality_On_L1:Optimistic rollup的争议期已结束,或者已发布并验证有效性证明,以及在两个连续的时代中以绝大多数票通过确认。 现在在主权共享排序rollups 上,这看起来略有不同,让我们尝试用图表来解释它: 在这种情况下,理论上我们在 L2 之前获得 L1 的最终确定性,等等?是的,在这种情况下,L2 毕竟是主权的。这是假设没有欺诈证明和质疑期,或者您使用的是有效性证明。 那么,我们如何真正实现这些最终级别?当一个块被添加到规范链并且不能被还原时,块最终性就实现了。然而,这里有一些细微差别,具体取决于完整节点或轻节点的视图。在有序块的情况下,一旦它被包含在 DA 层块中,它就是最终的。已执行的块(带有状态根)由汇总的完整节点/验证器执行,这为它们提供了从基础层上的有序块派生的有效状态根的保证。全节点之外的终结性(例如对于轻客户端或桥接)必须确信所述状态根的有效性。在这里,您可以使用下述方法之一。此外,另一种方法还让验证者通过保证金和随后的欺诈证明对状态根的正确证明负责(乐观路线)。您还可以提供有效性 (ZK) 证明。 有不同的方法来实现块最终性: 概率上,通过工作量证明 (PoW)、LMD+Ghost、Goldfish、Ouroboros (PoS) 等。 可证明的是,当该区块被足够多的委员会成员签署时。 (例如 Tendermint 2/3rds、Hotshot2 或其他 PBFT 类型) 取决于 DA 层上交易/区块的排序,以便它规定什么是规范链,以及分叉选择规则(例如Based)。 可以通过不同的机制实现不同类型的最终性。 一种最终确定性是“软最终确定性”(例如,待决),如果实施单个领导者选举就可以实现。在这种情况下,每个槽将只有一个或零个块(提交或不提交),并且同步层可以安全地假定这些块中事务的顺序。 另一种类型的最终性是“可证明的最终性”,它提供比软最终性更强的保证(本质上是最终的)。为了实现可证明的最终性,大多数排序者必须在一个块上签名,从而同意该块是规范的。虽然这种方法很不错,但如果已经实施了单领导选举,则可能没有必要,因为它基本上保证了块排序。显然,这取决于有效的特定领导人选举算法。例如。它是 51% 的实现,66% 还是单个领导者(最好是随机的(VRF)和秘密的)。如果你想进一步阅读以太坊的最终性,我们强烈推荐这篇文章,以及我们稍后将推荐的无界集。 许可的、半许可的或无许可的 为了防止潜在的 DoS 攻击,必须在加入定序器集和向定序器层提交交易时设置经济壁垒。在有界(有限数量的定序器)和无界(无限)集合中,必须存在将批次提交到 DA 层的经济障碍,以防止同步层(在定序器之间传播块)被减慢或 DDoSed。然而,DA 层本身提供了一些保护,因为向它提交数据会产生成本 (da_fee)。加入无界集所需的保证金应涵盖防止同步层被垃圾邮件所必需的任何额外费用。另一方面,加入有界集合所需的债券将取决于需求(从成本/收入的角度来看均衡)。 对于无限的排序器集,排序器层上的可证明最终性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永远不知道有多少活跃的投票者/签名者)。另一方面,使用有界定序器集,可以通过(超)多数定序器在块上签名来实现可证明的最终性。这确实需要同步层了解排序器层以及在任何给定时间哪些排序器处于活动状态,这是一些额外的开销。在有界定序器集合中(例如最多 100 个),您还可以针对“性能”优化定序器的数量,尽管以去中心化和抗审查为代价。有界集和经济债券的重要性在于能够提供“快速”可证明的最终性,这也是确定性的。 无界和有界排序器类型都是我们在遗留区块链中也看到的东西,例如以太坊中的 PoS (Casper+LMD-GHOST),它是无界的;基于 Cosmos SDK/Tendermint 的链中的 PoS 使用有界集。一个有趣的想法是,我们是否期望像我们在权益证明中看到的那样,围绕共享测序仪从社区中获得类似的经济学和选择?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对许多实体的中心化(因此,如果你有一些大型质押提供者/池,那么无界并不重要)。虽然,他们确实“掩盖”了中心化,毕竟,如果你愿意,你仍然可以持有股份。从意识形态的角度来看,选择几乎总是不受限制的——但请记住,无论如何,经济学使它们非常相似。无论参与者是谁,你所支付的经济效益应该是平等的,例如DA 成本和硬件成本(尽管这可能会因分配给您的股份数量和经验以及已经有效运行的基础设施而降低)。即使在有界的 PoS 世界中,我们也看到一群基础设施提供商基本上成为几乎所有链中最大和最常见的验证者。大多数 Cosmos 链上的验证者之间已经存在巨大的相关性,这肯定也会对所述链的去中心化和审查抵抗构成威胁。不过,有一点完全不同,那就是任何零售用户都可以向他们选择的任何验证者质押任何金额。可悲的是,这通常被分配到列表的顶部,生活还在继续。再一次,我们问;我们期望类似的经济学会出现在模块化这个词中吗? 人们可能希望不会,但随着我们的专业化,您通常需要最适合这项工作的人——这通常是专业知识的提供者。稍后我们还将在单独的部分中介绍这些经济学。 然而,在所有这一切中要记住的一件重要事情是,归根结底,最重要的是最终用户验证——对于轻客户端和 DAS,任何人、任何地方(甚至在吉萨金字塔)都可以使用); 来源: @JosephALChami 在排序器方面,无界和有界的权衡和积极因素可以总结为: 无界排序器集: 任何拥有足够保证金/股权的人都可以成为排序者 = 高度去中心化 不可能进行单一的领导人选举,因为集合可能是无限的。 通过 VRF 进行非单一领导者选举是可能的,但是在不知道会有多少定序器的情况下很难确定 VRF 参数。如果可能的话,这也应该是一个秘密的领导人选举实施,以避免 DoS 攻击。 如果没有领导人选举 = 资源浪费问题:区块构建本质上是一场混战,谁提交第一个有效区块/批次谁就获胜,而其他人都输了。 sequencer 层没有可证明的最终性,只有概率——例如LMD Ghost+Casper 只有在批次写入 DA 层后才能达到最终确定性(仅限于底层块时间,在 Celestia 的情况下为 15 秒)。 比有界集“更好”的审查阻力。 有界排序器集: 例如,这是以太坊中单槽最终确定性的解决方案之一,同时拥有超级“多数”委员会。看到这个。 允许的定序器的数量在任何特定时间都是有限的。 有界集的实现可能比无界集更复杂。 可以实现单一领导者选举,在 sequencer 层提供强大的最终性保证。 同步层需要知道定序器集以了解哪些块是有效的。 将排序器集(或集更改)写入结算层块(例如分叉选择规则),写入 DA 层,可以让同步层独立确定定序器集。例如,这就是 Sovereign Labs 的 rollups 功能,将集合更改写入发布到 DA 层的有效性证明中。 如果 DA 层的速度足够,则可能不需要对排序器层的强最终性保证(但是,大多数未优化结算层的当前设置至少有 10 秒以上的出块时间)。 关于如何监控这些排序器集,以及如何添加或删除新进入者,对于如何实现这方面仍有相当大的设计空间。例如。这是否会通过代币持有者治理来实现(然后你如何解释使用该集合的许多不同代币和汇总?)。这意味着它很可能通过发出链上变化信号的链下社会共识来完成(例如以太坊方式)。但是,请记住,对于违反共识规则的罚没,实际的链上共识显然已经到位。 共享排序器的经济学 共享排序器网络的经济性允许一些有趣的选择。正如我们之前所讨论的,共享排序器网络中的验证器与典型的 L1 验证器并没有太大区别。它参与的网络只是针对执行一项任务、接收意图(pre-PBS)以及随后提出和订购交易进行了更优化。与“常规”验证器一样,有收入和成本组成部分。在等式的两边,验证者参与的网络具有很大的灵活性,类似于常规的 L1。 收入来自用户,或者他们最终打算与之交互的汇总,他们为使用共享排序器支付一定的费用。该费用可以是提取的 MEV 的百分比(尽管此处输入数字可能很难近似)、跨链价值转移、类似构造的气体或每次交互的固定费用。最优雅的收入解决方案可能是这样一种设置,其中支付给共享排序器的价值小于通过在汇总之间共享排序器并获得共享安全性和流动性的好处而获得的额外价值。缺点是堆栈的另一部分去中心化的好处很难量化。然而,随着共享排序器网络成长为自己的生态系统,其提取费用的能力可能会增加。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它们固有的易于聚集的能力,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具有规模经济效应。随着越来越多的汇总以及随之而来的应用程序加入网络;可提取的跨域 MEV 越多。 在成本方面,共享排序器网络也有竞争的可选性。他们可以通过预付发布到 DA 层的成本,甚至与汇总本身上的应用程序交互来轻松补贴网络的使用。这类似于 web2.0 公司使用的策略,而您在用户(或汇总)获取上承担初始损失,希望他们的长期收入会超过支出。另一种更新颖或加密原生的方法是允许汇总以其原生代币支付 DA 费用。在这里,共享排序器层承担了在 DA 层上发布数据所需的代币与汇总的本机代币之间的定价风险。本质上,它仍然是一个共享的排序器。但是,它通过获取“供应商”(汇总)的令牌来创建生态系统一致性。这有点类似于我们在应用链论文中提出的仓储结构。其他可以降低成本的部分是通过使用不同形式的 DA。不同的 DA 层将根据利用率提供不同的定价,用户能够通过轻客户端轻松验证或直接做出不同的块大小选择。最后,共享排序器还可以在发布到 DA 层之前对事务进行批处理。在 ZKR 的情况下,由于交易的某种平衡,这可以降低 tx 成本,在 ORU 方面,您可以进行我们目前在各种汇总上看到的各种批处理气体优化。这将减少需要在 DA 层上发布的数据量,从而降低共享排序器网络的成本,提高整个网络的盈利能力。 它确实以限制互操作性和改变最终确定时间为代价(如前所述,在 L1 上的最终确定意义上)。 总体而言,共享排序器网络的经济性允许进行一些有趣的实验和引导策略。我们估计关键的区别将是生态系统的规模,因此是跨域 MEV 的数量,而不是事物的成本方面。我们还强烈建议查看 Espresso 团队关于共享排序的非常深入的博客文章,它们还涵盖了这些类型网络的一些经济权衡(和积极因素)。为了展示为什么 rollup 被激励使用共享排序(超出其经济性)的另一种方式,研究聚合是有意义的。 聚合理论与共享排序器 另一种描述共享排序器的特性的方法是通过聚合理论的视角。聚合理论 (AT) 是关于平台或聚合器如何通过集成其他平台及其用户的系统方式获得显着用户吸引力的概念。您基本上将游戏从分配稀缺资源(例如块空间)更改为控制对丰富资源的需求(同样,本例中的块空间是有意义的)。 AT 本质上是将供应商和产品(即汇总和区块空间)聚合到聚合用户群的单一卓越用户体验中。随着这些聚合器网络效应的增长,这种关系变得越来越排外——没有理由离开。当这种情况发生时,用户体验就成为类似设置之间的重要区别因素。如果存在对新用户的激励(例如良好的用户体验和简单的互操作性),那么将 rollup 转移到他们自己的网络或不同集合的可能性就不太可能了——因为网络效应会驱动新供应商和新用户。这会产生飞轮效应,无论是从供应商和用户的角度来看,还是从聚合审查抵制的角度来看。 来源: Aggregation Theory 2015, Ben Thompson 在共享排序器的脉络中,可以通过汇总的几乎“组合”和联盟看到 AT,它们都利用堆栈的类似垂直部分——加强自己和他人,同时使用户能够在任何地方拥有相同的体验。 供应商(例如 rollups)在理论上并不是共享排序器集中的排他性,但实际上;共享的排序器集,它是汇总,用户受益于网络效应的循环,导致所述汇总的使用增加。这些好处使汇总和用户更容易与共享堆栈集成,因为他们会因不参与而损失更多。当您只有两个 rollup 共享一个 sequencer 集时,这些好处可能很难看到,但随着您将越来越多的 rollup 和用户添加到等式中,它会变得更加清晰。共享排序器集与用户有直接关系,因为他们对交易进行排序,即使用户自己不知道他们甚至在与他们交互——因为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只是在使用他们有理由使用的汇总交互(意味着排序/排序器变得排他)。与这些排序器相关的唯一成本基本上是它们运行的硬件成本,只要保护它的区块空间和令牌对最终用户有价值。交易费用是数字化的,从用户的钱包中支付,也许在未来,甚至可以通过帐户抽象中的 paymasters 等预付款抽象出来(但是,有人将不得不承担 DA、排序和执行的成本)。 当你考虑到来自 Astria 的 Josh 和 Jordan 以前工作的地方——谷歌时,这就更有意义了。谷歌产品从一开始就深受 AT 思想的启发,这在谷歌搜索中尤为普遍,它是通过模块化单个页面和文章创建的,使它们可以通过全局搜索窗口直接访问。 在这种情况下,共享排序器集的客户(rollups 的用户)的获取成本越来越低,因为随着供应商(rollups)数量的增加,他们很可能会被吸引到该集。这确实意味着,在大多数情况下,聚合器(或多聚合器)具有可能的赢家通吃效应,因为这种聚合器的价值随着供应商的崛起而增加(当然,只要用户体验良好) ).相比之下,在单一测序网络上,客户获取仅限于单一网络及其应用程序。如果用户想要使用位于不同汇总上的汇总应用程序,他们将(在当前限制内)必须完全脱离网络。这意味着用户和价值的粘性不是很高,也意味着在任何时候,如果不同的 rollup 生态系统受到高度重视(或具有更多激励),资本可能会外逃。 属性和权衡的总结 属性 Shared Sequencer 集是一个汇总网络,它聚合和排序多个汇总的交易。这些汇总都共享相同的排序器。这种资源汇集意味着 rollup 获得更强的经济安全和审查阻力,从而允许快速的软最终保证和有条件的交叉 rollup 交易。 现在,Twitter 上有很多关于共享相同排序器集的汇总之间的原子性的噪音。这主要是围绕它在默认情况下是否是原子的这一事实而设定的——它不是。然而,如果有问题的汇总已经实现了彼此的状态转换函数(STF)作为它们之间关于条件交易的依赖——它们之间确实可以具有原子性——只要它们的槽/块时间对齐(它们应该与共享序列集)。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获得原子互操作性,您基本上只需在链 B 上运行链 A 的轻节点,反之亦然(类似于 IBC 的工作方式)。为了在安全措施方面进一步实现这种互操作性(除了信任单个完整节点作为轻节点),您可以实施 ZKP(本质上是状态证明)来解决确保状态确实正确的“预言机问题”。如果有条件的交易或类似交易已经触及它们之间的规范桥梁,这将使周围更加清晰。欺诈证明也是一种可能性,但显然会给我们留下一个挑战期(这意味着第三方会突然出现并收取费用来承担该风险)。此外,在轻客户端(而不是彼此的情况下的完整节点)中,由于等待签名的标头 + 欺诈证明窗口(如果有),它至少会落后一个块。 我们相信“桥接”最有可能与轻客户端和 ZK 一起解决。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轻客户端(而不是智能合约)的挑战在于,汇总节点端的硬分叉(升级等)需要相互结合才能保持其桥接运行(这正是 IBC 需要启用相同状态模块)。如果你想阅读更多关于这个特定主题(以及如何解决它)的信息——我们强烈推荐这个PPT。 共享排序器之所以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可扩展性,是因为它们不执行和存储任何状态(就像集中式排序器现在所做的那样)。汇总节点本身也是如此(它们不必扩展到 100 个节点,除非它们想要它们之间的原子性——例如轻客户端/状态证明)。这些节点只执行对它们的汇总有效的交易,以及对它们也有效的任何有条件的跨域交易。如果汇总节点必须为许多汇总执行和存储状态,这将阻碍可扩展性和降低去中心化(反过来降低审查阻力)。它还强化了 Proposer-Builder-Seperation (PBS) 的概念。虽然我们还是需要把builder和proposer完全分开。在当前设置中,定序器本质上是构建器和提议器(尽管它们不执行交易)。理想的设置可能是排序器只是盲目地签署来自高度优化的构建器设置的构建块,并确保块被正确实施(同时提供高度的经济最终性和对该证明的审查阻力)。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可以提供高度的安全性和承诺,以保证汇总节点的软最终性。 对于交叉汇总条件事务,它们也存在以帮助使汇总节点(执行程序)能够提供中间状态根,从而允许汇总之间的原子性。如果您想深入了解它的外观,那么这个简短的演示非常适合您。 权衡 前面提到的超时参数对 MEV 和事务包含有一些有趣的影响,这取决于排序器集的排序和领导者/共识机制。例如如果超时参数,如我们的特定应用链论文中所述,是相对较短的,那么去中心化排序器级别的提议者尽可能快地发布数据是关键。在这样的世界中,您可能会遇到分散排序器集的“验证者”的竞争,它们竞争充当领导者并在 DA 层上为区块空间竞相出价,直到在经济上不再需要这样做。 正如 Evan 在 Celestia 论坛上的原始懒惰排序器帖子中所提到的,等待交易执行直到它们被发布到基础层(在这种情况下是 Celestia)是非常浪费的。由于您现在受限于基础层的阻塞时间——从用户体验的角度来看,这是等待最终确定的很长时间。为了获得更好的用户体验,共享排序器为汇总提供了软最终承诺(如前所述),这为我们提供了用户在现有中心化汇总中习惯的用户体验(同时保持去中心化和高审查阻力)。软性承诺本质上只是对最终交易顺序的承诺,但一旦发布,就会得到沉重的经济纽带和来自 baselayer 的快速最终确定性的支持。这也包含在欺诈证明中(如介绍中所述)。当所有 tx 数据都已发布到 baselayer 时(意味着 L1 实际上达到更快的最终性),就会出现真正的硬最终性。这取决于汇总是否使用欺诈证明或零知识证明来进行主权证明验证——这发生在汇总方面。想要这种分离的原因是为了从定序器中消除状态转换的繁重计算(这是一个巨大的瓶颈)。相反,rollup 节点只处理对它们有效的节点(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添加条件交易、状态证明或轻节点验证以实现适当的互操作性)。硬最终性仍然依赖于基础层(但是对于 Celestia 来说这可能是 15 秒左右,并且对于 Tendermint 也是确定性的)——这确实为我们在汇总方面提供了高度相对快速的硬性最终性保证。 也可以在网络中使用 ZK 证明来优化验证、交易大小(例如,仅发布状态差异——但这确实会增加更高的信任度,直到发布 ZKP)。如前所述,这些状态证明可用于允许连接的链/汇总具有更容易和更快的互操作性(不必等待挑战窗口)。 前面提到的这些条件交易的一个缺点是它们的验证和发布可能要贵得多(例如,Tendermint 区块头验证成本高昂,并且在 Cosmos 链上得到补贴)——同时也会增加一些延迟系统(但仍然比孤立的汇总快得多)。由于垂直共享集成而可实现的原子性确实弥补了很多这一点。 在新rollup的引导阶段,使用共享的排序器集很有意义——作为供应商,您获得的积极影响可能会超过您可能“被迫”做出的一些权衡在护城河级别。然而,对于具有大量交易和经济活动的已经成熟的汇总,放弃部分护城河可能意义不大。 这带来了一个问题,即我们是否需要对提取的 MEV 进行经济/交易(每个 rollup)加权重新分配,以吸引已经成熟的 rollups 加入共享集——或者甚至保持非常成熟的 rollups 并避免让它们分拆出自己的网络。这一切都非常理论化,但围绕 MEV 在具有不同活动程度的许多汇总之间的共享垂直世界中的外观,这无疑是一个有趣的思考过程。例如,如果通过排序器集驱动大部分价值的单个汇总正在与其他人分享这些利润的一部分(这可能不会带来那么多的“价值”),那么他们肯定有更多理由转向自己的孤立的系统。 EigenLayr 的 Sreeram 在这里也有一些想法,我们也推荐阅读。 当您考虑到搜索者在新链上工作需要相当大的技术成本这一事实时,这也变得越来越重要,因此对其进行标准化并向链提供关于“他们的”MEV 的一些主权可能是一个很好的起点。从本质上讲,在 MEV 中,占主导地位的界面(或软件)很可能会胜出——然而,除非您运行基础设施的关键部分(导致集中化),否则实际上要通过该软件获利非常困难。在市场层面上,共享排序器提供的本质上是许多供应商的公共内存池,集中拍卖可能会带来更健康的竞争。 这里的一个担心是,在两个rollup 的情况下,它们都在共享集中运行一个排序器。可以选择运行排序器的具有“较低经济”价值的汇总(A)来提议来自汇总(B)的具有大量 MEV + 费用的块。从 rollup B 的角度来看,他们基本上会错过一些价值,而这些价值是他们以孤立的方式保留给自己的。 解决互操作性权衡问题 关于互操作性的建议权衡的另一条说明是解决其中一些问题的另一种方法,总结如下: 共享排序器网络的要点在于它为多条链提供了规范性保证,这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一个很大的优势。这可以与一种机制相结合,以保证汇总之间的有效状态转换。这可能是基于委员会的方法(例如 PoS)、保税证明(乐观方法)或我们更喜欢的方法——由委员会签署支持的 ZKP。因为共享排序器是“惰性的”,它们只创建大型块来为多个汇总排序交易,并且所述交易的执行留给特定汇总。状态证明(即 Lagrange、Axiom 或 Herodotus 等)都是可能的解决方案,也有可能获得主权汇总的最终性证明。您甚至可以通过质押池、EigenLayr 等添加经济债券的最终证明。这个想法是,共享排序器为排序的规范性提供了经济保证,并且从该排序生成有效性证明本身就是确定性的。基本思想是 rollups 可以在彼此之间同步执行事务。例如,两个汇总节点网络可以有条件地知道两个汇总历史通过 ZKP 有效并且可用(数据发布到高效的 DA 层)。然后,rollup 节点可以通过在链上发布从网络 A 和 B 接收到的单个 rollup 块前缀来同时结算两个 rollup。确实需要说明的一件事,我们之前略微讨论过 - 交叉 - rollup 原子(或同步)事务可能比单个 intra rollup 事务更昂贵。 这是因为有条件的交叉汇总事务正在通过共享执行消耗来自两个独立系统的资源。 Succinct 还有一篇关于 Optimism 超级链生态系统中带有共享排序器(和共享欺诈证明者)的汇总之间的跨链“原子”交易的文章,可以在此处查看。另外,正如 Polymer 的 Bo Du 所说; “跨链原子 txs 就像为写入获取跨数据库分片的锁”。 垂直的未来 Jon Charbonneau 和其他人已经相当深入地研究了 SUAVE 类链条可能看起来的内部工作原理,因此我们不会详细介绍。如果你想要更详细的描述,你可以查看他的作品。虽然,我们确实认为垂直整合确实值得它发挥自己的作用,既要强调我们真正可以实现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模块化(以及为什么),又要强调围绕垂直整合的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和担忧。 虽然目前来自 Astria、Espresso 和 Radius 的共享排序提案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模块化,但排序者仍然充当构建者和提议者(尽管在 Astria 案例中,他们不执行交易)。 Astria 从一开始就积极地将 PBS 构建到他们的架构中。 如果 PBS 尚未内置到协议中(尽管去中心化程度不同),则有多种方法可以实现 PBS。像 SUAVE 这样的东西,使用 MEV-Boost 等链下模型,或实施构建器模块(例如由 Mekatek 和 Skip 构建的 Cosmos SDK)。 需要注意的重要一点是,这些都不是排他性的。你可以灵活运用几种不同的方法,让任何人表达他们的喜好。这样你就可以让执行者竞争来填补这些空缺。添加更多的可选性总是好的(并且坚持我们对模块化的信念)。虽然,不同的实现会有不同的权衡。使用 SUAVE 之类的东西,您确实可以将隐私(使用 SGX 或密码学)与加密经济安全性一起添加到事实中,而不是依赖于完全信任的集中式 PBS 构建器。 (感谢 Jon Charbonneau 在这里提供反馈)。 垂直集成到构建器链中需要在确保公平的情况下完成,并且不会偷工减料并增加延迟和降低性能。因此,构建链需要进行难以置信的优化,并且可能需要昂贵且高性能的硬件(导致中心化)。这意味着为了获得最终用户验证,我们可能需要一些轻节点的实现(尽管它们必须信任完整节点),或者利用状态证明类型设置来确保链和用户有出价偏好被填充的证明,并且该块已正确构建。 像这样的链很可能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状态重(我们希望避免)。尽管这些状态繁重的交易将通过智能合约进行优先投标。在偏好出价的情况下,它要么被填满要么不(在短时间内),因为出价通常只在短时间内有效,具体取决于偏好。这意味着我们很可能能够为出价实施非常有效(和早期)的状态到期——这将使我们能够修剪数据并保持链条“干净”。这个到期日需要足够长以仍然允许出价偏好被填充,尽管将它降低太多本质上使得不可能在遥远的未来实施区块空间期货。不太可能需要恢复和检索过期的投标合同,因为它们不需要无限存在(与应用程序不同)——这可以通过在投标完成时提供状态/存储证明来变得更加“安全”和无信任,或通过 DAS 存储解决方案——例如 Joachim Neu 提出的解决方案。 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验证 SUAVE 的“真实性”的需要可能仅限于平台的“鲨鱼”(高级用户),因为 SUAVE 实施的大多数用户和客户都有可观的经济收益从利用它。这可能会诱使我们让人们运行一个完整的节点,如果他们想要验证——尽管这排除了绝大多数人(你可以争辩说他们不需要验证)。这(在我们看来)与加密是对立的,我们更希望看到 SUAVE 的验证通过状态证明或通过轻客户端友好实现“无需信任地”发生。 需要这个的原因是你想要验证你的出价偏好是否正确填写,并且块在支付时填充了正确的信息(以避免奇怪的重新捆绑和其他漏洞利用)。这本质上是一个预言机问题——确实可以通过状态证明解决链上状态(所有 SUAVE 都是)。使这些状态证明跨链带来了另一个问题,我们如何以一种方式跨链中继这些信息,使其不会被篡改或保留?这可能是通过强大的经济最终证明(例如 Lagrange 提出的证明,其中您可以使用 EigenLayr 的重新质押验证器来证明具有非常强大的经济债券的链的最终性和真实性)。这就提出了一个不同的问题(例如,投标合同指定“预言机”——在这种情况下是重新抵押者)指定了一个被抵押并提供经济债券的代币——但我们如何在共识之外削减它?虽然您可以在削减标准中编写代码,但这并未达成共识,这意味着将通过智能合约使用社会削减(这几乎从不“公平”,并且可能导致问题)。这是目前在 EigenLayr 中削减的更大问题之一。 那么,这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直到我们在共识之外进行链上“无信任”削减,像 SUAVE 这样的链可能需要自己的共识算法和加密经济安全性来证明出价偏好和构建块的最终性——然而,这意味着添加更多的加密经济攻击向量,特别是如果它的汇总构建块比它自己的加密经济安全更有价值。 除此之外,SUAVE 型链和跨域 MEV 的总体外观还有超大的设计空间。以下是一些可能的研究途径: Intent Matching and Intent-Based Systems 意图匹配和基于意图的系统 Convex optimizations in multi asset trades 多资产交易中的凸优化 DSLs MEV redistribution MEV重新分配 Latency wars Scaling issues of having a single set of actors needing to build for the state machines of multiple rollups. 需要为多个汇总的状态机构建一组参与者的扩展问题。 Preference expression 偏好表达 在偏好表达上,为了与 EVM 中的智能合约交互,合约调用(消息)被发送到地址上的特定函数,部署的代码包含执行指令。当用户提供输入时,由于潜在的状态性,他们可能无法控制输出。 相比之下,偏好表达设计系统(例如 SUAVE 和 Anoma)只需要用户用债券签署偏好,如果满足搜索者的偏好,该债券将支付给构建者和提议者。不同语言和虚拟机的实现可能因复杂的组合逻辑而异,例如 MEV 搜索器和构建器的事务排序。这是一个新的设计空间,最近受到了很多关注——尤其是在 Anoma 结构周围。我们建议在此处查看 Anoma 架构。并且强烈推荐这本简短的读物,作为 Haun Breck 的开胃菜。 来源:金色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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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财经
2023-05-06
鹰派大回归!黄金遇非农“获利了结” 卖压回测1999强支撑 美元看跌倾向却不变?
go
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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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接近政府无法再履行其义务的日期,
民主党
和共和党仍然可以签署协议,是否有更多的中型地区性银行可能会资不抵债尚不得而知,综合这些问题,肯定会继续高度支持金价走高。” 然而,黄金多头周五得到喘息,因为黄金期货下跌30.80美元或1.5%,最活跃的2023年6月COMEX合约目前固定在2024.90美元。 (来源:FXEmpire) 黄金技术分析:上升盘整阶段停滞 回调后迅速得到支撑 FXEmpire分析师Bruce Powers指出,黄金达到完成AB=CD形态的目标,此后进入回撤。到目前为止,回调测试21天均线的支撑,周五低点为1999美元,价格在盘中反弹时被拒绝上行。下跌还完成近期上升的78.6%斐波那契回撤位,这可能是修正的结束。尽管如此,较低的关键支撑位于上升趋势线附近,目前估计为1994美元,34日均线为1985美元。 展望未来,关注在2109美元附近交叉的两条短上升趋势线,看黄金是否保持在上升楔形形态的参数范围内,也存在上升的平行趋势通道。 Bruce表示,黄金看起来可能正在完成一个有节制的走势,该走势显示出与自2022年11月低点1617美元以来的首次反弹对称。该反弹以急剧上升或冲动走势开始,演变成向上倾斜的盘整模式,然后看到加速势头进入最后一轮反弹。当前的反弹看起来可能即将完成上升盘整阶段。 (来源:FXEmpire) 首波以黄金在64个交易日内上升21.2%告终,而目前的升势自本周高点2082点上升15.4%。黄金需要达到2193美元才能在百分比方面与第一次上涨相匹配,一旦下一个上升开始,这当然看起来是可能的。由于黄金的新高突破日结束看跌,射击之星烛台形态显示价格收于当天区间的下部。周五,该弱点出现了后续行动。 此外,本周将可能以看跌的每周烛台形态结束,因为它也即将收于该范围的下部,从而形成看跌的每周流星。这是短期疲软的迹象,随着市场进入新的一周,它可能会继续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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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
小萧
2023-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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